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随即,一头栽倒在地。
一刀。
仅仅一刀。
赵家的主心骨,又倒下了一个。
这一幕,让那些冲上来的家将,脚步为之一顿。
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眼前这个人,明明已经身受重伤,摇摇欲坠,为何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杀伤力?
南宫珏抓住这短暂的迟滞。
他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拼。
他的身影,像一道鬼魅,贴着廊柱,瞬间窜入了人群之中。
他放弃了所有大开大合的招式。
他的每一刀,都变得简单,迅捷,致命。
抹喉。
刺心。
割腕。
他的刀,仿佛长了眼睛,总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找到敌人最脆弱的破绽。
庭院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四处飞溅。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南宫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飞鱼服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像一个最高效的屠夫,冷静地,收割着一条条生命。
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一个人的倒下。
每一次闪避,都躲开致命的攻击。
他的体力在飞速流逝,但他的精神,却高度集中。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啊!我的手!”
一名家将的佩刀,被“惊蛰”绞断,连带着五根手指,都被齐齐削断。
“魔鬼!他是魔鬼!”
另一名护院,被南宫珏一脚踹碎了膝盖,跪倒在地,随即被一刀贯穿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