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今陛下的……”
大夏皇室,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皇子诞生,会取其胎发,系上红绳,再取一个寓意平安顺遂的小名,刻在长生牌上,交由最信任的重臣,代为祈福。
这是,托付性命的信任。
而当今陛下,夏启的小名,就叫“长生”。
赵无极……
这个被冠以谋逆之罪,满门抄斩的镇国公。
竟然,是当年先帝最信任的,为当今陛下,手持长生牌的托孤重臣!
这个秘密,除了先帝,恐怕无人知晓。
南宫珏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了。
他忽然想起了,赵无极最后那番话。
“老夫若想反,二十年前,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局动**之时,便反了。”
原来,不是不能反。
是,不愿反。
他手里,握着天下兵马,也握着,新君的“命”。
他若反,这大夏,早已改姓。
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为那个孩子,守住这片江山。
守了二十年。
最后,却换来了,满门抄斩的结局。
何其讽刺。
何其,悲凉。
“大人……”
沈炼的声音,有些干涩。
“此事……”
“烧了。”
南宫珏缓缓合上了盒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沈炼一愣。
“烧了?”
“陛下不想看到它。”
南宫珏将盒子,扔给了沈炼。
“我们,也从没看到过它。”
“明白吗?”
沈炼看着手中的紫檀木盒,仿佛握着一块烙铁。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陛下要杀赵无极,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
而是因为,赵无极,知道得太多了。
他知道陛下最孱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