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站着两排卫兵。
他们身穿玄甲,手按刀柄,身形笔挺如枪,眼神冷冽如冰。
他们不是家丁,是真正的百战精兵。
看到南宫珏一行人靠近,为首的一名校尉,上前一步,横刀拦路。
“来者何人!此乃镇国公府,速速下马!”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军营特有的煞气。
南宫珏没有理他。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目光越过校尉,看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沈炼翻身下马,走上前去。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面令牌。
令牌纯黑,玄铁打造,正面是一个狰狞的恶鬼面具,背面是一个血红色的“令”字。
“悬镜司办案!”
沈炼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块冰,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奉陛下旨意,前来缉拿镇国-公赵无极!”
“让开!”
那名校尉的脸色,瞬间变了。
悬镜司?
这个名字,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已经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他看了一眼沈炼,又看了一眼马上那个身穿飞鱼服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但更多的是不屑与强硬。
“悬镜司?没听说过!”
校尉冷笑一声,握紧了刀柄。
“我等只认兵部调令,只听国公爷将令!什么悬镜司,拿着块破牌子,就想闯国公府?”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兄弟们,拿下!”
他身后那两排卫兵,“唰”的一声,齐齐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刀光森然,杀气弥漫。
他们是赵无极的亲兵,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悍卒,眼中只有军令,没有皇权。
沈炼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身后的二十名缇骑,也默默地,握住了腰间的绣春刀。
空气,瞬间凝固。
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沈炼。”
马背上,南宫珏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退下。”
沈炼一愣,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收起令牌,退到了一旁。
南宫珏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