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温顺地伏下身子,让陆渊坐在它背上。
陆渊向萧破军下令:走,去会会文渊阁的那帮大儒们!”
萧破军喜不自胜,他如今新得了这柄长斧,实力大增,正有意要找人过过招,练练手。
当即欣喜应声:“是,世子!”
白泽也昂起头,嘶鸣一声,缓步走出第三层。
陆渊此时才发现,第二层中之前试图攻击他的那些文渊阁弟子,死的死,伤的伤,留下一地断臂残尸。
而其中正有文渊阁阁主本人。
看他身上伤口,应是被白泽活活咬死。
两只手臂也被撕扯下来,东一条,西一条。
双腿更是已经扭曲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也不知死前究竟遭了多少罪。
陆渊嫌恶的瞥了一眼,想要将这尸体带上,又嫌弃它可能会脏污了自己的破阵枪。
犹豫片刻,掌心运起真气,强行用真气凝聚成一条细绳。
这还是跟镇北军那个随军医修学来的。
只是那医修以此行医,探查病人体内情况,到了陆渊这里,就奢侈到直接把真气当普通绳索用了。
若是被那医修知道,怕不是要当场气死。
陆渊用真气凝结而成的绳索将阁主的尸体绑起来,悬空拎着。
拍了拍白泽:“走。”
白泽冲着阁主的尸体“噗——”狠狠地吐出一口气来,晃了晃脑袋,这才迈着步子往外走。
两人一兽从藏宝库中出来,早有文渊阁弟子守在门前。
一见出来的是陆渊,刀剑出鞘,全副戒备。
一时之间,倒也兵甲粼粼,刀枪剑戟全副武装的架势。
可却无人敢攻击。
陆渊骑着白泽,稍往前一步。
文渊阁的弟子们就立刻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呼啦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却无人掉头逃跑,仍旧用兵器对着陆渊。
萧破军瞧着这状况好玩,竟然拎着长斧,直接往前一跃,落在文渊阁弟子面前。
被顶在最前面的,倒并非是最胆大的,只是腿脚没有后面的人灵便罢了。
萧破军直接跳到他眼前,当即白眼一翻,就那么原地晕了过去。
一股腥臊味弥漫开来,竟然直接吓得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