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可不会再这么尊重他这个程大少爷。
对于这点,程斌心中还是很明白的。
面对眼前的一切,沈逸寒冷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跟程家人接触不多,只调查到程家在大西北风评不错,但今日所见,却让他对程家有了更深的了解。
在程家,唯独程斌被冠上了“花花公子”的恶名。
但既然踏入了这扇门,他便绝无可能扮演温文尔雅的君子,势必要让程家给出一个能令他心满意足的处理方案。
程老爷子喘息如牛,良久才平复了气息,他怒目圆睁,不给程斌丝毫辩解的余地,厉声喝道:“还不快向沈师长道歉!”
“什么?”
程斌一愣,心中惊涛骇浪,沈逸寒这么年轻竟然是师长?
随后又想到大西比那么多师长,师长在别的地儿稀罕,在他们家面前还不够看。
程斌虽不愿惹爷爷动怒,但听闻爷爷不问青红皂白便让他低头认错,心中怒火中烧,愤愤不平。
“爷爷,您总得让我辩解几句吧?我承认,私生活上我确实有些**不羁,招蜂引蝶,但我与沈师长的妻子不过数面之缘,话都未曾多说几句,何来窥视人妻之说?您不能仅凭外人的一面之词,便轻易给我定下这等罪名。”
见他仍嘴硬,程老爷子气得剧烈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
程正风一脸肃穆,接过话茬:“并非沈师长一面之词,程阳昨晚也回家与我详述了此事。”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如铁锤般,将程斌的罪名钉得死死的。
程斌脸色铁青,未曾料到程阳会如此背叛自己,他嘲讽道:“我看是程阳自己心怀鬼胎,将罪名推到我身上。他在学校整日与陈媛媛厮混,谁人不知……”
程老爷子见程斌不知悔改,还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身上泼脏水,气得直接站起,拐杖如风,呼呼两声便砸在了程斌的后背上。
程斌未曾料到爷爷会突然动手,只觉后背骨头都快断了,疼得面容扭曲,如遭雷击。
程母见状,心疼不已,直接冲了过来,刚欲开口,却被程正停一声呵斥,吓得将话咽了回去,只能老老实实站到一旁。
程老爷子怒目圆睁,命令道:“给沈师长道歉,好好认错!你若再屡教不改,我便与你断绝爷孙关系,程家没有你这样丢人现眼的子孙!”
程斌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顶半句嘴,手指甲深深抠进了手掌里,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都抠出来。
程正停听见父亲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立刻怒喝:“还不赶紧认错?”
程母赶紧过去拉着程斌的胳膊劝说:“阿斌,你还傻站着干嘛?快跟沈师长道歉啊!”
程斌看了眼沈逸寒那面无表情的模样,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沈逸寒,可真是好手段,搅浑了程家的水,自己却充当起了空气人,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气到极致,程斌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再次思考沈逸寒是否有什么背景,或者是有什么大人物在背后撑腰。
不管如何,他现在必须要稳住爷爷的情绪,若是真与家族断绝关系,他在大西北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程斌头脑十分清醒,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绪,也不敢再诡辩,一改之前的态度,言语诚恳地说道:“沈师长,虽然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既然你误会了,肯定是我哪方面做得不对。我郑重向你道歉,你放心,我以后见到你太太,都会装作不认识,招呼都不会打一声,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