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方绵绵抓着他的胳膊。
“天亮前。”周时凛声音稳得像铁,“陈营长带队围煤窑,陆铮明守营区,我去截三爷的人。”
方绵绵握住他的手腕:“我跟你一起。戴司令情况不明,大概率已经被用了私刑,让我跟你一起。”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你在这里更安全。他们还会继续对爷爷出手的。”
她声音轻,却硬,“我能帮上忙。而且我不会有事的”
她把最后一句加重,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戴司令不能出事。
周时凛盯着她看了两秒,知道她想说的是空间的保命手段,没再硬拒。
“好。但你要听我的,待在安全位置,不准往前冲。”
一旁周老爷子轻轻咳了一声,无奈又纵容:“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犟。”
周时凛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丝窗帘。
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隐约有夜风吹动树叶的声响。
他已经能嗅到对方狗急跳墙的味道。
雷鹏飞很快安排了一个身形跟方绵绵很像女战士,戴上口罩跟方绵绵的背影有五六分相似。
“爷爷,我给你转个病房。”
现在这个病房只是给他们打掩护,不,有两间病房他用来打掩护。
他们不会想到爷爷真正的“病房”在哪里。
雷鹏飞不一会儿又送来一张潦草草图,是断指招供的煤窑地形。
周时凛借着月光扫了一眼,指尖在几个关键点敲了敲。
“通知下去,三点整,行动。”
营区院墙外,那两个领了灭口命令的手下,还在瑟瑟发抖地等着时机。
他们不知道,从三爷下令的那一刻起,一张网,已经悄悄朝他们罩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