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在心里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缓缓开了口。
秦砚洲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她。
季书晚径直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唰的一声站起来。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晚上几点回来?”
“处理完翁前辈的事情,我该回海城了。”季书晚的视线逐渐扫向远处。
“秦家虽好,但我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帝都也挺好的,但不太适合我。”
“你都没有住几天,怎么就这般确定不合适呢?”秦砚洲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季书晚没再说别的了,她转过身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在门外打扫的佣人见她走过来,也都不敢拦着。
秦砚洲坐在那,他低下头,若有所思。
等他再度抬起头时,偌大的餐厅早就没有季书晚的身影了。
这种时候,他本来应该追出去问问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双腿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步路都迈不动。
“少爷,少夫人她走了。”过了一会儿,佣人走过来汇报。
“嗯。”秦砚洲脸上依旧看不出感情的起伏,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佣人不知道他现在心情怎么样,不敢随便乱说话。
秦砚洲在餐厅失神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别墅。
而另一边,季书晚打车来到医院。
她刚到医院门口,孟小棠早就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看见她过来,孟小棠快步走到身边。
“翁前辈还没出院吧?”
“还没呢,我刚听路过的护士说九点出院,你现在来得刚刚好。”孟小棠回头看病房一眼说。
“我们现在进去吗?”孟小棠又问她。
“先等她吃完早餐,早上的检查做完了我们再进去。”
虽说是她救的人,但也不能这么冒冒失失地就闯进去。
翁彩虹毕竟是老金融了,她在金融圈子里的影响可比夏菡依要大得多。
像夏菡依这种从国外回来的天之骄女,看见翁彩虹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老师。
孟小棠不理解季书晚为什么不先进去,但她没有选择追问,而是安安静静陪着她。
等病房里的人走得差不多,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这才拉上孟小棠走进去。
刚走进病房,就看见翁彩虹站在床边,弯腰整理东西。
季书晚和孟小棠快步走进去:“前辈,你休息吧,要装什么我们来帮忙。”
“没事,已经装得差不多了。”翁彩虹朝着季书晚笑了笑。
“书晚,我今天要出院,本来是想邀请你来家里坐坐的,但你家助理说你们今天要回海城了,是吗?”
“对,这边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也该回去工作了。”
“那改天你们再来帝都,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好招待你们。”翁彩虹十分客气地说。
“当然没问题了,等下次我们过来,还请你当向导,带我们领略一下帝都的风光。”
“好好好,这个送给你,就当作是谢礼了。”
翁彩虹知道季书晚根本不缺钱,她就没想过要送钱。
而是很快拿出一只玉镯往季书晚手腕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