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准备离开起身的时候,黎眠动作倏地一顿,下意识往外面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了?”
黎眠摇头,“没什么。”
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看她……可能是她的错觉。
不远处树影遮挡的保时捷内,男人眸色阴郁,冷冷地盯着她的侧脸。
女人皮肤瓷白,在阳光下莹莹发光,眉眼弯得仿若新月,琥珀色的瞳仁里盛着温柔的笑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着看他了。
薄宴舟面沉如水,紧攥着纸质合同的手几乎要将A4纸揉碎。
“下车。”
驾驶座上的秘书张远愣了愣,“啊?总裁……”
“我说下车,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男人嗓音压抑,带着森然的怒气,车厢内的低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张远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很快,他眼见着黑色的保时捷往前驶去,在缓缓驶过从餐厅里出来的黎眠身边时,车门骤然打开,一只手从里面伸出,将女人拽了进去。
下一秒,保时捷化作一线流光,消失在马路尽头。
张远默了默,叹着气摇头。
唉。
比摊上这样的老板更让人绝望的是,摊上这样的老公。
太太,为你点蜡。
*
“啊!”
黎眠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挣扎,“放我下去!”
“薄宴舟!”她一转头对上薄宴舟的脸,怒气值飙升,“你要干什么?!今天又演的是什么戏码?!”
“放我下去!”
男人不发一言。
但下一瞬,车子传来一声嗡鸣,车速飙升!!
她从没坐过这么快的车,心跳骤然加速,手心渗出冷汗,仓惶地抓住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