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车窗外的高楼大厦飞速退去,楼层越来越低,路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少,车速才慢慢降下来。
黎眠的心脏缓缓落到远处,板着刚才被吓得苍白的小脸,“你要干什么?你发什么疯?薄宴舟?!”
男人依旧没开口,侧脸的线条宛如刀削般凛冽,周身的寒意仿若寒冬。
“神经。”
黎眠骂了一声,也懒得再说。
一直到车行驶到周围都是山,看不见一个行人的郊外,薄宴舟才终于把车停了下来。
她当即要扭开把手下车,可车门还没打开,男人的手就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回!
紧跟着,她所在的副驾椅背被放倒,男人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落在座椅上!
灼热又压迫感十足的唇胡乱落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战栗!!
黎眠脑海中警铃疯狂作响,“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对上薄宴舟那双深不见底、沾染着欲色的眼眸,她瞬间反应过来,厉声道:“薄宴舟!”
“你想做就去找黎知韫给你解决啊!你把我绑在这儿发什么癫?!”
男人眸色冰冷,“黎眠,你才是薄太太。”
黎眠只觉得离谱,“我已经跟你提离婚了!!你不是那么喜欢黎知韫?因为我意外跟你春风一度抢了她薄太太的位置,你记恨我四年!!”
“现在我甘愿退出成全你们,祝福你们,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就不怕黎知韫知道了伤心?!”
薄宴舟沉声道:“她没有你这样小气。”
他扯开了领带,露出锁骨,然后冰凉的手指开始解她胸前雪纺衬衫的纽扣!
他的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惊起一阵战栗。
黎眠觉得这场景简直诡异至极!
“她小不小气跟我无关!薄宴舟,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你——”
“呵。”
男人冰冷地低笑一声,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他自上而下看来,压迫感十足。
“黎眠,我没有同意离婚。”
“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吗?四年前饥渴难耐爬上我的床,如今我只不过几天没跟你睡,你就迫不及待地招惹别人?!”
短短几句话,宛如利刀直直捅入她的胸腔,将心脏绞得稀烂。
黎眠眼眶自顾自红了,用力别开头,一开口,声音却哽咽了,“我招惹谁了?”
“薄宴舟,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