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发钗丢下,本就打着万一跑不掉,有人看到发钗能来找她。
现在,她被晏观救了回来,还以为这发钗就留在马场了。
发钗算不上贵重物件,但对女子来说,丢失发钗总归不是好事。
整理好发髻,林雀青看起来又和来时别无二致。
“怎么不见周姐姐她们呢?”
晏观道:“周大小姐知道这里的事,已经带着你的朋友们回去了。她让我告诉你,今日你受惊,不好来打扰,改日再去你府上探望。”
看着林雀青低头的模样,晏观接着道:“今日的事只有周大小姐一人知道,其他人只知道你身体不适,另行回去。我也告诫马场的人,不会把今日的事情宣扬出去,你别担心。”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
女子出事,哪怕没有受伤,也要被一些好事者无端揣测。
松枝看着晏观,眼中的感激几乎要化作实质。
“晏公子,你真是个好人,要是我家老爷有你一半对我家小姐上心就好了。”
这话说完,晏观脸上并没有露出荣幸的神色。
话是好话,但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林雀青憋着笑,“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晏观立刻道:“正好我也要回城,我送送你们。”
回去的路上,林雀青和松枝一起坐在马车上,晏观骑着马,白雪已经提前被周君仪带了回去。
林雀青偷偷望着晏观的脸。
他长得可真好看。
越看晏观,越觉得自己上辈子被鬼糊住了眼睛,放着好好的晏观不要,偏要跟那裴肆川纠缠不休。
车厢里,松枝的眼睛来回在林雀青和晏观身上扫视。
“晏公子,你今年年岁几何呢?”
松枝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两个人。
晏观抿了抿唇,还没回答,凌七纵马靠近车厢,瞪着松枝,“小丫头,你打听我家主子年岁干什么?”
松枝根本不怕,回瞪过去,“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凌七语结,“谁紧张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便打听男子的年龄!”
这边凌七和松枝斗嘴,那边晏观看着林雀青轻声道:“我今年二十有五!”
“啊?比我家小姐大九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