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站了起来,又瞥了一眼墙上那行悬浮的字,快步朝程清姿走过去。
程清姿坐在床沿,双腿自然交叠搭在床边,完全没有给她让一点位置的意思。秦欢不得不弯下腰,低下头,凑到她面前。
程清姿的呼吸轻轻拂在她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秦欢忍着那点异样。
紧接着,听到程清姿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冰冷的字:做。
什么?秦欢茫然,偏头看向程清姿的脸。
程清姿好似也在观察她的反应,那张脸上冰冷的嘲讽似乎比刚才淡去了一些。程清姿轻轻挑眉,被框掉的那个字。
做?
秦欢蹙眉,顺着这个字在脑海里拼凑那句话。
还没等她拼凑出来,程清姿极轻地笑了一声。
再次凑近,温热的吐息落在秦欢的脸颊,程清姿望着那双天真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说完她向后退开一点,慵懒地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观察秦欢脸上迅速变幻的震惊与茫然,嘴角勾起浅淡弧度。
现在,懂了吗?
秦欢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
各种情绪轮番上演。两秒后,她憋出一句:
神经病吧!!!
脸颊不受控制地烧红发烫,秦欢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又羞又气地喊:谁这么恶趣味!!!
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实在太过荒唐。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秦欢大脑勉强冷静了点。她深吸一口气,看了看那悬在玄关前的字,又回头看了眼床上忍笑的程清姿,开始怀疑是程清姿在诓她,不由地用狐疑的眼神看了过去。
程清姿收了笑,抬起下巴,迎上她怀疑的目光,淡淡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秦欢一愣,面红耳赤地反驳:我、我没说要做!
根本不可能的事!
她们可是情敌!哪个不长眼的把她两拉进来的!
拉!错!人!了
:出不去的房间(二)
秦欢又气冲冲跑去拉门。
拉不开,她抱着手生气,抬脚踹了下那门。房门静悄悄地,任劳任怨地受了她所有火气。
想到程清姿说的那个做字,秦欢只觉这玩笑开得一点也不好笑,抬眸看玄关墙上挂着的那一行字。
有毛病!
她不管不顾伸手去撕扯那字,那字却没有实体,手根本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