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的表面安装着无数管道和齿轮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蒸汽泵时不时地释放出热气和响声,好似一个沉睡的巨兽。
这种能力类似于在梦中构造物体,只要他们能够理解其背后的原理,就能够通过梦境中的现实扭曲来实现。
跟佩德罗建立起友谊的小白生物并没有瞧出佩德罗的异常,他继续向着对方介绍起自己一族的“世界观”。
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物,似乎都带着那些完成它们的人的痕迹。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加利莱伊痛苦地望着面前佩德罗。
它向[米格尔赛特]一族显露神迹,而[米格尔赛特]奉它为“神”。
“太阳恒定,泰拉自转!”
他们穿越相位空间,远离了那场无休止的疯狂与悲伤。
他们的身影在冰原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微小,却又充满了决心和坚毅。
正如佩德罗所言。
“真的!?”
周围是无垠的冰面,延伸至天际,与苍穹相连,形成了一幅壮阔的极地景象。
“真的。”
也就是最开始的——地心说。
佩德罗阻止了对方。
这里的空间被[米格尔赛特]运用其神奇的能力具象化成了一个教室,教室内部设施完善,配备了最新的教学工具,显示出[米格尔赛特]种族在理解和模仿人类文化方面的非凡能力。
记忆的画面在次破碎。
“这是我给你的名字。加利莱伊,这就是你的名字,名字对于一个文明的个体来说很重要,它将作为个体的标识,它是一个人身份的基础表示。
加利莱伊高举手中草稿纸,对着佩德罗激动的说道。
因此在梦的工作机制中,内容压缩、敏感信息的伪装替换、以及颠倒混沌的表现手法,是三个重要因素。
加利莱伊猛地抬起头望向佩德罗,它那透明的身体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像果冻一般剧烈的颤抖着。
随着新的发现和理论的诞生,潜艇上的仪器开始快速运转,仿佛是在庆祝这一成就。蒸
汽泵呼呼作响,齿轮咔嚓咔嚓地转动,整个机械结构都活跃起来,潜艇在这种机械交响曲中醒来。
但是,佩德罗知晓为什么会有异端。
就算最终我们的世界化作灰烬,我也要将这份探索写下来,沉入我们心底的深处,心底的深处。
在加利莱伊发现地心学说的那一年,安乐天使第一次全面运行。
那些与我的制服不符、与我的种族不合的思想与语言,我只能暂且把它们塞进包里,隐藏在心底。
“停下吧,加利莱伊。”
当舰船穿梭在浩瀚的天空,逃亡者们在后视窗中,目睹了自己家园的末日。
“佩德罗,你看看,这是我根据公式所推测出来的系统。”
记忆的片段再次破碎。
佩德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波动,然后向米格尔赛特表示:
“他们从不自诩为神明,但是他们此时的所作所为已经跟神明无异了。”
然而,[米格尔赛特]个体似乎敏感地捕捉到了青年话语中的微妙情绪,它的表情逐渐变得失落,仿佛意识到了自己认知上的某种局限。
我明白,这份好奇可能会导致我们的灭亡,但我仍然无法将它从我的心中抹去。
他们的触须轻轻摆动,捕捉着这些微妙而复杂的信息流。
“但是,行星仅是以圆周运动环绕脚下球体运行,并不足以完全解释行星多样化的运动。所以我想出是一个想像的小圆(而不是行星本身)在环绕地球作圆周运动,而行星就在这个小圆上运动。这个小圆被称为本轮,而本轮环绕地球运动的轨道则称为均轮,就像图片上显示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