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妻子,温热的水汽像是安慰一下。
“最近贺明耀和周永昌走得很近。”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昨天老李还看到他们一起在茶馆密谈。”
宋知意捧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颤,几滴水溅在被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你是说这个梦可能是。”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霍骁点点头已经拿起床头的电话,快速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
“老陈,立刻安排两个可靠的同。志,要二十四小时保护宋副厂长的父母要隐蔽,不要惊动老人家。”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挂断电话后,霍骁坐到床边,将宋知意揽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她单薄的身躯仍在微微颤抖,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家人。”
宋知意靠在丈夫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她微微颔首,但还是有点不放心。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都提心吊胆的。
三天后,傍晚。
夕阳西下,宋父像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后出门散步。
他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沿着河边小路走着。
这条小路狭窄崎岖,一侧是陡峭的河岸,另一侧是茂密的灌木丛。
“老宋,散步啊?”路过的村民打招呼道。
因为宋知意和霍骁的原因,所以村民也已经认识了他们,为了套近乎,所以才打招呼。
“哎,消消食!”宋父乐呵呵地回应,全然不知身后不远处,两个保安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就在宋父走到一处转弯时,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向他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保卫科的同。志如猛虎般从暗处冲出,将其中一人按倒在地。
“干什么的!”另一名歹徒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埋伏在树后的保卫一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这一系列发生的事情直接吓到了宋父,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保卫科长一把扯下歹徒的面罩,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年轻面孔。
“说!谁指使你们的?”他厉声喝问,手上的力道让歹徒疼得龇牙咧嘴。
“我,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其中一个瘦高个吓得直哆嗦,“是,是贺明耀给的钱,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宋父瞬间皱起了眉头。
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之前的好女婿居然想要对他痛下杀手。
与此同时,棉花厂仓库内,贺明耀鬼鬼祟祟地撬开后窗溜了进来。
月光透过高高的气窗,在堆积如山的棉包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货架旁,从口袋里掏出扳手,开始松动支撑架的螺丝。
“宋知意,让你得意。”
他一边干活一边低声咒骂,“明天这个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仓库角落保卫科的小王正盯着他,随后悄无声息回去立刻拨通了霍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