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奖了,那我们就这么定下吧。”宋知意谦虚的笑道。
对方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当晚,霍骁在厂区食堂举办了简单的庆功宴。
工人们搬来了长条木桌,食堂阿姨们准备了红烧肉、清蒸鱼和自家腌制的咸菜。
宋知意换下了沾满机油的工作服,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衣领处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胸针。
那是霍骁之前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宋厂长,我敬您一杯!”王师傅端着土瓷碗走过来,碗里的白酒散发着浓烈的香气。
“要不是您的改造方案,咱们厂这次可就栽了。:
宋知意不善饮酒,但看着周围工人们热切的目光,还是接过碗抿了一口。
辛辣的**滑过喉咙,立刻烧红了她的脸颊。
旁边的霍骁暗自劝说让她少喝点,不要勉强。
“宋厂长,我也敬您!”
“还有我!”
工人们接二连三地涌来。
宋知意面前很快堆了七八个酒碗,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宋副厂长平常不怎么喝酒,我来吧。”霍骁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温热的手掌稳稳贴在她后腰,给予支撑。
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宋知意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熟悉的气息,莫名安心。
就在这时,厂门口传来一阵**。
贺明耀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身上的灰色衬衫皱巴巴的,领口还沾着可疑的污渍。
他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眼睛布满血丝,与整洁喜庆的宴会氛围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过来的。
“霍厂长,恭喜啊。”贺明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酸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说你们解决了原料危机?真是可喜可贺。”
他最后一个词拖得老长,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霍骁不动声色地将宋知意护在身后,军装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你有事?”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贺明耀的目光越过霍骁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宋知意。
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惊,有怀念,有怨恨,还有说不清的渴望。
他故意用了亲昵的称呼,舌尖轻轻舔过干裂的嘴唇,“知意,你现在过得挺好啊?穿得这么漂亮是在庆祝什么?”
看得出来,他已经喝醉了。
宋知意感到霍骁的身体瞬间绷得像张满的弓。
她轻轻按住霍骁的手臂,上前半步:“贺明耀,你喝多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是疏远。
“我没喝多!”贺明耀突然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工人纷纷侧目。
他踉跄着向前一步,酒气喷来“我只是来告诉你,方诗雅那个疯婆子说要让你付出代价!她认定是你害她流产。”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神经质的颤抖,“你说你要是没有和我离婚,怎么会这样?”
霍骁一把揪住贺明耀的衣领,袖口下的手臂青筋暴起:“你最好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