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直挺挺地站好,准备营寨破开,第一时间冲进去,杀死所有汉人。
拓跋宫耳远远地看见了庄闲,也看见了他一动不动的身影,在夜幕下若隐若现。
有箭矢从他身边擦过,无法引动其分毫。
“他就是庄闲!?果然有点本事!”
窥一斑而知全豹,同样是作为北梁名将的拓跋宫耳,与拓跋石柱比起来,是幸运的。
毕竟拓跋石柱,只是死于庄闲的勇武之下。
而拓跋宫耳有机会,与其在战场上交锋。
“行军布阵,守寨防御,讲究的便是调配合理。
此子面对我方十倍于己的兵力,竟然做到面不改色,真英雄也!”
拓跋宫耳发自内心的赞赏,同时也带有深深的遗憾:
“不过今日,你必死于我的利刃之下,替石柱报仇、替拓跋正名,
亦要成为我拓跋宫耳的垫脚石!”
“英雄生于微末,而死于襁褓,哈哈哈!”
庄闲在拓跋宫耳目光看过来的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
同样看向骑在战马上的拓跋宫耳,心底升起了一丝敬佩。
第一次交锋,即便是自己将他的千夫长射杀,也没有让他发狂。
而是有条不紊地调动军队,第一时间冲锋。
同时更没有因为自己的年龄,而有丝毫的轻视。
整个大军全部压上的决策,正应对了那句: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谚语。
不过这恰好,如了庄闲心意。
若是他留了一队人马作为奇兵,随时策应,反倒让庄闲不好施展。
。。。
说时迟那时快,三轮利箭落下的同时,营寨之外的鞑子,又有上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藤盾护卫下的执刀步卒,即将清空营寨前的拒马与铁蒺藜,或许只需半刻钟,就能一并冲进营中。
王二彪、铁坝二人,跑到点将台下。
“司马!下令吧!”
庄闲神情坚定,大喝一声:
“好!”
“王二彪、铁坝听令!”
“插军旗,上战马!”
“某得令!”
“标下得令”
下一刻,整个营寨,短时间内,束起了一圈地藏军旗,同时胡三七扛着一面,两丈高的战旗,立在庄闲身后。
其上鬼斧神刀的书写着一个鲜红大字。。。。。。庄!
所有属兵皆是跨上战马,丢掉牛角弓,腰后插刀,手提钢枪,面容沉凝。
蓄势待发之际,整个营地,出奇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