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的性质变了。
除非朝中有大员,力保庄闲。否则他可以说是前途尽毁。
庄闲见谢凌云哭得有点孩子气了,将刀抛给了卫荣,把他搀扶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有啥好哭的!以后要是还受到欺负,就给老子砍回去!”
“打不过,就叫人,老子带人帮你砍!”
铁坝上前:“对对!我也砍。。。”
王二彪:“砍人怎么能少得了我,算我一个!”
急疯子满脸血痕,身上的伤也不知道好得怎么样,亦是拍着胸脯上前:
“也算我一个!”
“哈哈哈。。。。。。好好好!”
庄闲大笑几声,转身拍了拍张虎臣的肩膀,将谢凌云交给了张虎臣。
随后转头看向蒋校尉:
“我庄闲有负校尉栽培!”
说完深深鞠躬,从怀中掏出一支令箭,上前双手递还。
“从此,我便以白身行走江湖!”
“亦不敢灭了地藏威风!”
说完,两人沉重地对视一眼,转头看向了姑射仙:
“你。。。。。。”
“保重!”
庄闲肌肉紧绷,转身时,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有某种东西将自己扯了一下。
好似一根丝线将自己的心,突然捆紧,悸了一下。
“庄闲。。。”
“嗯?”
“你也保重!”
庄闲停下片刻,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相信,会有再会之时!”
说完竟是直接翻身上马,纵马下城而去。
张虎臣一愣,冲谢凌云说道:
“兄弟,你能自己站会吗,我要走了。”
谢凌云冷笑:“就你高尚,让我跟着闲哥,老子不仅能站,还能走,能跑。。。。。。”
“哈哈!行啊胖子。”
“少说废话,赶紧跟上,闲哥肯定不会等咱,去晚了,马屁股都见不着了!”
张虎臣咧着嘴说道:“那你扶好我!”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一言一语,旁若无人地追赶庄闲的战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