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数回合,打得是花光四溅。
渐渐的庄闲已显出败绩。
“结束了!”
几回合之后,高戒眼眸一亮,找到一处破绽,挥刀砍下。
庄闲只是退了一步,刀锋收回,朝着对方下落的手腕顶了上去。
嗯?
他竟然发现了我刀法的缺陷?
高戒大惊,若不撤刀,自己右手必然要被废掉。
而要是停止攻击,自己的节奏瞬间将被打乱。
这在高手对决中,可是留给对方最大的破绽!
庄闲见到对方反应,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与城卫镇字营江校尉对战时,就发现了对方的刀法与呼吸法,都像是阉割了一样。
此时再看,这高戒虽然比江中鹤要强,但是刀法上,依旧是那些缺陷。
一流高手中,只要是对步战刀法不是特别熟悉的,通常都看不出缺陷。
但在庄闲眼里,犹如一张风中破布,全是漏洞。
倏!
“死来!”
嗯?该死!
就不能比真本事?
下一个又是庄闲先变招。
高戒冷笑,刀法虽然停顿了半息,却依旧朝着庄闲砍了下来,而其侧面,刺出一枪,竟是锁定了庄闲的咽喉。
嘣!
当啷。。。。。。
庄闲挥刀挡住枪锋时,斩马刀虽是将枪锋震回,自身亦是断裂成数片,在空中散落。
肩膀更是被砍了一刀,抛飞了出去。
“该死的!”
庄闲倒地时,低垂的眼帘下,看见的是跨步飞跃而来的拓跋宫耳。
“此子诡诈多变!先杀了再说!”
噗。。。
庄闲胸口一涌,喷出一口淤血。
“死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