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前陛下就依照国师所说的,召集天下能工巧匠修建镇国塔,期间有无数匠人来京,至于他们的下落……”
温思羽沉默了一瞬,在柳轻衣疑惑的注视下,说出了后续。
“修建镇国塔全程严格保密,匠人们一旦踏足镇国塔就不能离开,后来在京城再也没有听见过他们的下落,想来陛下应当是差人安排过了吧。”
所有匠人们都没有下落?!
柳轻衣陡然看向那十二具提线木偶,
那不就是了!
“陛下应当差人安排过,但不出意外的话,应当出了意外。”柳轻衣定定地看着提线木偶身上的怨气。
“怨气冲天,他们尚有气息之时就被人制成了提线木偶。”柳轻衣顿了顿,继续补充道:“如果我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做这些的应当是国师。”
国师在华国地位甚高,可谓是除了陛下之外最受人敬重,温思羽实在想不出来国师这样做的缘由。
他微微蹙起眉头:“国师?他为何要这样做?”
柳轻衣颇有些意外地斜睨了他一眼:“温公子还真以为国师是什么好人?”
她当真没看出来,贵人竟是如此好蒙蔽!
就国师那点装神弄鬼的伎俩,贵人居然都看不穿?
看出她眼神里**裸的怀疑,温思羽无奈地笑了笑:“郡主有所不知,国师是个好人。”
“我不信!”
随着柳轻衣声音一同落下的还有十二具提线木偶的怒吼。
“就是他!杀了他!”
柳轻衣这才回过神来。
哦,还有正事没做!
柳轻衣撇了撇嘴:“温公子你看,国师算得上哪门子好人!”
国师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
不过现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杀了国师!杀了国师!”
十二具提线木偶步子迈得震天响,笨拙的向他们冲来。
他们边跑边还挥舞着短刀,刀光掠过之处,所有东西瞬间化为粉齑。
而他们身后,灰黑色阴雾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滚滚袭来。
柳轻衣试着想用桃木剑画符,却陡然发现不对劲。
她的五感在阴雾笼罩下,渐渐被削弱!
根本画不了符!
柳轻衣不信邪,又掐指准备算出提线木偶即将攻击的方向。
可这一次,卦象根本显示不出来!
他们怨气太重,远非一般手段所能解决。
“温公子,你跟紧我!”柳轻衣身形四处躲闪,还不忘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