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衣满脑子只剩一个想法:
国师疯了吗?
明明只是名义上的沐浴更衣,结果整得跟她要和贵人大婚一样!
尴不尴尬?!
离不离谱?!
不过这些都是她心底的咆哮,她全都没说出来。
但柳轻衣静静地站着,整个人一言不发,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
她很烦躁,别招惹她!
“轻鸢郡主、忠国公,沐浴更衣已然结束……”
眼看国师又准备了一通长篇大论,烦躁的柳轻衣实在没忍住打断了他。
“国师不妨直说下一步该做什么?需要怎么焚香敬天?”
在问出这话的时候,柳轻衣心底隐隐带了一分期盼。
她觉得国师行事再荒唐、再不靠谱,也总不至于再搞出什么类似于大婚的流程吧?
不过很显然,她低估了国师卖弄玄虚的本事。
国师先是一愣,继而开口说道:“轻鸢郡主与忠国公需要赶往镇国塔,届时陛下和我会做个见证,点燃长香、祷告上天,焚香敬天……”
柳轻衣不想再听下去了,她立马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好了!我知道了!那现在就去镇国塔吧!”
若不是明面上她得配合着走一下流程,她真恨不得直接杀去镇国塔算了!
至少那样还快些!
当然,这些都是不能说出口的腹诽。
可当她又一次和温思羽并肩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大红的衣袍吸引了不少宫人的侧目后,柳轻衣到底忍不住压低声音吐槽。
“温公子,你不觉得国师脑子不太正常吗?给我们穿的这身衣服更像是喜服?”
“你说就算想把我送进镇国塔送死,国师换个什么颜色的衣服不好?怎么偏偏挑了套红色的?”
“给我穿红色的也就罢了,怎么给你准备的也是红色的?”
喜服?
温思羽被她这个说法逗笑,神色颇有些复杂。
“郡主,其实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嗯?
贵人要对她说什么?
“温公子直说就是啊。”
他们都这么熟了,还能有什么瞒着她的话不成?
柳轻衣只见眼前丰神俊朗的某人勾了勾唇角,莫名带上了几分贱兮兮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