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去求父皇、求母妃,求他们换个人送去镇国塔!”
谁都可以进镇国塔,但唯独不能是轻鸢郡主!
那样危险又神秘的地方,轻鸢郡主的小身板哪里承受得住!
绝对不能进!
柳轻衣被他拽得生疼。
想不到南王殿下力气还挺大。
“南王殿下。”她艰难地开口,企图把自己的手腕挣脱出来。
但华书言力道逐渐加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好吧,她认命。
“能不能劳烦殿下先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的一句话,胜过别人的千言万语。
华书言猛地反应过来,倏地一下松开了她。
重得自由,柳轻衣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轻衣,我对不住你,是我……”
“殿下无须自责。”柳轻衣抬眸迎上他那双噙着泪花的双眸。
“是我自己要去镇国塔。”
啊?!
“你为何想着进镇国塔?那里面可是……”
“因为好奇啊。”
为了避免这位尊贵的南王殿下生出什么事端,柳轻衣选择将所有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我早就听闻国师术法无边,镇国塔又是他主持所建,所以我对镇国塔十分好奇。”
“难得能有个进去瞧瞧的机会,我知道以后,就主动去找圣上求了过来。”
她言简意赅,三言两语间就把所有的事情合理化。
但华书言仍然不能接受。
他不明白,她为何就非得进镇国塔。
“你好奇国师的术法,本宫可以带你去找国师,或者本宫也能让国师传授于你,你不用非进镇国塔。”华书言一连给她出了好几种主意。
他本期待着能听见她回心转意的话。
却不想柳轻衣淡淡地摇了摇头:“但我不想。”
“我只想进镇国塔。”
一句话,将华书言余下的话彻底堵死。
一双错愕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看穿,看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柳轻衣就那么坦然的、无所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对视半晌,华书言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眼底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