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长命百岁呢,真是痴心妄想!她怕是活不过一个月了。”吴雅荨小声嘟囔。
林肃林原对视一眼,二人暗暗偷笑。
林芳瑶望着柳轻衣的背影,眼底闪过恶毒。
这种贱人,早些死了去投胎转世才是上上策!
也省的留在这世间惹人厌。
许是戴上那些首饰的缘故,当晚林芳瑶便做了噩梦。
梦见周怀玉和孙青琳都来找她索命。
梦醒之际满头冷汗,一股阴风不知从何而来,冷的她直往床角缩。
直到天色渐亮,林芳瑶才敢从屋内出来,却是面色惨白。
林肃看见后,当即惊呼:“瑶儿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是昨夜不曾歇息好?”
林芳瑶轻点头,故作委屈道:“这些日子在狱中,我夜夜难寐。昨夜回府,也是如此,好不容易睡着了,可却又…又梦见姐姐拿着刀要杀了我。”
到嘴边的周怀玉和孙青琳,又被她说成了柳轻衣。
“我知道姐姐最是厌恶我,也知道她怨恨我,可是镇国塔一事我也无能为力,国师曾说需得是天命之人才行。如若不然,我倒是甘愿入镇国塔,至少也能保住姐姐一命。”
她三言两语便愈显心善。
林肃更是心疼,“你莫要管她,她就是个疯子!这些日子你不在府中,不知她是如何折磨我与你二哥哥的!”
提起在在祠堂跪一夜的事,林肃至今都恨的牙痒痒。
但他还算好的,林原可是跪过三次呢。
一次跪祠堂,两次跪柳轻衣。
“往后你在这府中躲着她些,等她去了镇国塔,必然是有去无回,到时府中便能安宁了。”林肃柔声安抚。
林芳瑶轻轻嗯了声,“大哥哥既然如此说,瑶儿听你的就是。”
彼时,柳轻衣正站在自己院子里仰头望天。
灰蒙蒙的天色下,清楚看见一缕缕黑气往西飘去。
奇怪,青天白日的,怎会突然多了这么多黑气?
倒像是鬼魂和妖气。
她掐指一算,出乎意料,今日竟不是大凶之日。
留在府中吃过早膳,柳轻衣便骑着马离开了,直往西城去。
既然那些黑气往西去,西城必然有何物是能容纳那些黑气的!
一路快马疾驰,追着那些黑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