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铜镜,此事往后便好办了。
摸了摸脸上的胡须,着急忙慌的往城外偏僻村子去,幸好她腿脚快,等换了自己的衣裙又折返回来时,天色似如淡墨。
她又直奔南城,如温思羽所言,当真是好生热闹。
酒楼门前悬挂的灯笼奇形怪状,煞是好看。
她一边逛一边买,倒是不曾留意到远处一抹熟悉身影,正越过人群望着她的背影。
竟然还真来了南城!
难道是他想多了,此人当真就只是要来南城玩?
“思羽!这个送给轻鸢郡主如何?”
华书言拿着一张狐狸面具照在脸上,等面具拿开,他粲然一笑,“如何?”
狐狸…倒是适合她。
温思羽点头。
华书言当即便掏银子,买下了三张面具,将其中一张清淡素雅的玉面狐狸的面具递给温思羽。
“这张是你的。”
温思羽接下,却不曾戴上。
华书言又冲着他晃了晃自己的面具,“这张青面獠牙的面具是本宫的,也不知戴着这张面具可会吓着轻鸢郡主。”
他将面具戴上,又冲着温思羽问:“你可觉得这面具吓人?”
知道面具之下是他,自是不觉吓人。
反倒觉得他如同孩子一般幼稚。
“不吓人。”温思羽随口应一句。
华书言又催促:“不能只我一人戴上面具,你也将面具戴上,如此才有趣。”
说话间一回头便瞧见了远处的一抹熟悉身影。
“怎的好像看见了轻鸢郡主?”
自是不曾看错,此人就在人群之中。
温思羽带上面具后,亦是在人群之中找着那抹身影。
直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他方才觉出不对劲,仰头望向四周。
正坐在一酒楼屋顶上的柳轻衣看着那二人的身影,手里还拎着壶酒,身旁放着各种吃的,当真是快活极了。
果然,还是要有银子这日子才好过!
温思羽也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