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妾室也从不曾争风吃醋,单单是此事便是朝中诸多大臣府中都做不到的。
周大人若有所思道:“她若是性子莫要如此粗鄙,倒也能称得上贤妻。”
手帕攥在掌心中,点点血迹已然验证术士算准了。
他忙问道:“不知阁下可否为周府做法,破解此局?”
“此事倒是不难,但需得大人将府中夫人、妾室、子嗣都找来,如此方才能做法破解。也好问问那冤鬼,究竟是何人害她。”
话音刚落周大人就冲着门口看去。
正欲吩咐丫鬟将那些人都喊来,术士又道:“不过在下来的匆忙,也未曾想过要为周府做法,需得回去拿上几件法器才行。等今夜子时三刻再来做法,倒是个上好的时辰。”
周大人连连点头。
只要能做法破解此局,晚几个时辰也无妨。
“好,大师尽管去就是,今夜自是周某携家眷在后院等候。”
言尽于此,柳轻衣便起身道别,离开了周府。
一路着急忙慌的往城外去。
路上不禁感叹:“当真是摊上个跑腿的活儿!”
要不是可怜孙青琳就这么惨死,又无法投胎转世,她才懒得插手此事。
但好在今夜过后,也就无需她再出手了。
前去城外换回自己的衣衫后,又匆匆赶回城内。
不巧,竟然又遇见了温思羽。
碰见贵人自是好事,可这贵人摆明是对她心生敌意。
甚至还次次都在她心虚之时撞见她。
也不知是缘,还是孽!
温思羽坐在马背上,看着徒步回城内的柳轻衣,一双眼眸似是将她看穿。
“不知轻鸢郡主出城所为何事?”他一副看你这次又有何借口的模样盯着她。
柳轻衣一本正经道:“赏景。”
“独自一人前去赏景,甚至还不坐马车?”温思羽接着追问。
真要是去赏景,又怎会徒步前往?
明知道糊弄不过去,但柳轻衣还是点头:“正是,这些日子在相府闲得慌,便特意走着出城,只当是松松筋骨。”
鬼都不信的话,却拿来糊弄温思羽。
他翻身下马,打量着面前之人,低声道:“郡主既是不愿说实话,在下也不再多问。只是有句话还需提醒郡主…郡主那些歪门邪道,莫要用在南王殿下身上。”
歪门邪道?
柳轻衣似是不明白,“哪里来的歪门邪道?”
“林姑娘及笄宴那日,射箭之前郡主暗中动手脚,难道不算歪门邪道?”只有二人在,温思羽直接拆穿她。
思及树林一事,又毫不留情道:“还有铜镜一事。”
即便昨日柳轻衣说了铜镜一事与她无关,可这话糊弄华书言也就算了。
但想糊弄温思羽,断无可能!
“那林中铜镜一事,定然与郡主脱不了干系。”
随着温思羽的话,柳轻衣也不禁感叹。
这人果然是看穿了她!
但万幸温思羽是她的贵人,自是不会害她。
“公子既然知道了,那就装着不知情吧。等日后公子若是有事,只管来找我,到时候我也定会竭力帮你。”
帮贵人便是帮自己!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