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传承守界
“守界者从不是孤独的。”粘杆郎将白玉牌递给他,“你之前能凝聚众生护域,就该明白,守界并非一个人的事,是你护着众生,众生的信念也护着你。这传承,不是给你的枷锁,是给你喝众生并肩的力量。”
陆然接过白玉牌,指尖刚触碰到玉面,就感觉到了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他的指尖往体内钻去。他下意识想运转元婴之力去接,却被粘杆郎按住手:“别用灵力硬接,用你的‘守护之念’,是守界者的力量,源于心,而非修行得来。”
陆然闭上眼睛,试着放空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守护”二字上。他想起青岚城废墟下百姓的眼神,想起了玄霜殿弟子燃尽寿元的结界,想起了朱砂洛靠在自己肩头时的安稳,想起镜玄喊着要一起守护的模样……
这些画面像溪流般汇聚,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向丹田。
白玉牌突然亮起柔和的光,自动从他掌心浮起,悬在他的胸口。祭坛上的守界符文也跟着亮了起来,金光顺着石板的纹路,缠上陆然的脚踝,像藤蔓一般往上攀爬。
陆然能清晰地感觉到,符文路藏着历代守界者的碎片记忆。有初代守界者加固界壁的背影,有某位守界者在煞气海啸里护着百姓的场景,还有长公主在血祭大典的献祭……
“这便是……历代守界者的守界之心。”粘杆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有些甚至没有留下名字,只是留下了这份守护的信念。你接下此番传承,不是接下他们的责任,而是要延续这份守护之心!”
白玉牌缓缓融入到陆然的胸口,他的丹田突然传来一阵温热。那并非是灵力暴涨的灼热,更像是有温泉漫过元婴。原本受损的元婴竟然在渐渐舒展恢复,元婴小人周身多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就是守界者的“界域之力”。
更加让陆然感到惊讶的是,他的守护之域在悄然发生变化……
元婴域的光罩上,多了和祭坛符文一样的纹路,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白里内的灵气流动,甚至能隐约触碰到界壁的状态。界壁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正是清道夫之前提前入界用秘术留下的。
“这域……能感知到界壁了?”陆然睁开眼,试着将域往外扩了扩,能看到松云峰上缠绕的煞气,甚至嗯那个看到藏着煞气云层里的吞宝鲸幼崽。那血盆大口的怪物正趴在仙树根旁,肆无忌惮地吞噬仙树的灵气。
“守界者的域,本就是界壁的延伸。”粘杆郎笑着说,“你能感知到界壁的裂痕,也能感知到哪里有灵气根源受损,哪里有百姓需要守护。但记住,这股力量并非要你单打独斗,是让你更好地和众生并肩。”
陆然突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那我传承完了,能不能偷偷溜回京城看朱砂洛?比如趁界壁没大事儿的时候,吃她烤的红薯等等……”
粘杆郎又好气又好笑,摇了摇头:“守界者需要常驻在界壁核心区域,但界壁的感知能和朱家的龙气产生共鸣。你若是真想她,只需要将信念注入域内,她就能感知到。至于红薯……等界内事了,你想怎么吃都成。”
朱砂洛站在祭坛边,看着陆然胸口的金光渐渐淡去,眼眶微微发热。她能清晰感觉到,陆然的域在和自己的龙气共鸣,那是一种比之前更紧密的羁绊。
陆然的守护里有她,她的龙气里也藏着他的气息。等陆然转过身,她快步走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传承……顺利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服得很。”陆然抓住她的手,晃了晃,“现在我能感知到松云峰上的吞宝鲸,还能听到百里外百姓的声音。有个老奶奶在教孩子唱童谣,比清道夫的煞气好听多了。”
镜玄飞到陆然的胸口前,镜面扫过他体内的守界符文:“你这域现在也可以净化煞气了!比我的镜光还要厉害!以后净化的活儿都归你了!”
“想得美。”陆然弹了弹他的镜面,“你得帮我盯着吞宝鲸,它要是敢啃仙树,你就狠狠教训它!让它知道不是什么都能随便吞的。”
粘杆郎看着三人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纸,递给陆然:“这是界壁的堪舆图,标注了所有灵气根源和界壁的薄弱之处。如今血影教在内界大肆动作,我也要回上界请命了,衍圣书院的圣人还在等界内的消息。血影教如果真的突破到了内界,衍圣书院不是坐视不理的。”
“您要走了?”陆然接过堪舆图,心里突然有些不舍。这老头虽然总是喜欢躲在暗处,但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
“守界者的路,终究是要你自己走的。”粘杆郎笑了笑,身影渐渐变得透明,“记住,守界并非守住界壁,而是守住界内的人。等你正在明白这一点,就能解开守界者最后的封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彻底消散在山风里,只留下一片飘落的青竹叶,轻轻落在陆然的肩头。和黑子桥在密道捏和陨星谷内的留下淡淡青竹叶一样,都让陆然带着淡淡的安心。
陆然握着堪舆图,站在祭坛底下,山风拂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域正在和松云峰的灵气紧紧连在一起。守界者并非孤独的传承,而是和整个界内的羁绊。
“我们要登上松云峰。”陆然看向朱砂洛,眼底满是坚定,却又带着熟悉的笑容,“咱也让那吞宝鲸见识见识,有了守界者传承的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再就是要找找道种的踪迹,别真让清道夫给拿了去。”
朱砂洛笑着点点头,镜玄飞到二人身前。一行三人的身影就渐渐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朝着松云峰的方向走去了。
朱砂洛笑着点点头,镜玄飞到二人身前。一行三人的身影就渐渐消失在了竹林的深处,朝着松云峰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