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吵作一团。
皇帝静静听着不置一词。
终于,轮到陆丞说话。
他出列,走到大殿中央,目光扫过永国公、安远侯等人,然后向皇帝躬身一礼。
“陛下,臣在南疆所为奏章中已详细陈明。
今日臣只想问永国公安远侯几句话。”
他转向永国公:“国公爷,贵府家将为何会出现在数千里之外的南疆深山?
为何会与意图屠戮部落的周炳在一起?
他们身上搜出的贵府令牌和与周炳往来密信,又是怎么回事?”
永国公脸色一变,强自镇定:“本国公不知。
定是家将背主妄为,或周炳伪造证据。”
陆丞不再理他,又看向安远侯:“侯爷,贵府家将携带大量金银收买亡命,围攻桑启部落证据确凿。
侯爷一句不知就能推卸所有罪责吗?”
安远侯语塞。
陆丞转身,面对满朝文武,朗声道:“诸位同僚。
桑启血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此乃周炳为迎合上意,编造的弥天大谎。
永国公安远侯等人,为求私利推波助澜,甚至企图杀人夺血。
他们所为非为陛下非为朝廷,而是为一己之私欲。
为此他们不惜煽动边将,屠戮无辜挑起边衅。”
他声音提高,带着悲愤:“南疆桑启部落与世无争,何罪之有?
那些豆蔻年华的少女,又何罪之有?
竟要成为某些人长生梦下的祭品?
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陛下。”
陆丞再次向皇帝叩首,声音铿锵,“臣阻止周炳扣押勋贵家将。
非为私利非为擅权,只为保全无辜性命维护朝廷法度捍卫人间公道。
若因此获罪,臣无怨无悔。
但求陛下明察秋毫,惩处真正祸国殃民之徒。
还南疆一个安宁还天下一个公道。”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耳欲聩。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
不少官员低下头,面露愧色。
龙椅上皇帝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御阶边缘,看着跪伏在地的陆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