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是玉面郎君?”陆丞突然现身。
白衣人一惊,反手射出三枚银针。
陆丞闪身避开,与之交手数招,扯下了对方面纱,竟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甚至看起来像是个女子。
“文墨斋掌柜?”陆丞认出这是邻居描述的掌柜模样。
年轻人冷笑:“陆大人好眼力,可惜你知道得太多了。”
说罢突然吹响口哨,顿时数名黑衣人从墙外跃入将陆丞团团围住。
激战中陆丞渐渐不支,正在危急时刻郭淮带兵赶到。
“拿下。”郭淮喝道。
黑衣人见状纷纷逃窜,那年轻人却突然身子一软,口吐黑血倒地。
“服毒了。”陆丞蹙眉,“好狠的手段。”
在文墨斋搜出大量证据,包括与多名官员往来的密信。
最令人震惊的是一本账册,记录着扬州官员收受贿赂的明细。
“果然如此。”
郭淮叹息,“杨知府查私盐案触及了不少人的利益。”
案件似乎告破,但陆丞总觉得太过顺利,那年轻人死前的冷笑始终在他脑中回**。
三日后,玉面郎君被押赴刑场。
就在刀斧手举刀之际,一支冷箭突然射来,正中死囚咽喉。
“有刺客。”刑场大乱。
陆丞疾步上前查看,发现箭矢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盐字。
“又是灭口。”陆丞猛然醒悟,“那年轻人根本不是玉面郎君。”
他立即重返文墨斋,仔细搜查每寸地方。
终于在房梁暗格里发现另一本密账,里面记录着与盐帮的巨额往来。
“郭大人可知扬州盐帮的底细?”陆丞问。
郭淮面色微变:“盐帮势大,与朝中多人有牵连,陆大人,此事恐怕不行。”
“恐怕什么?”陆丞直视着他。
郭淮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下官只能说,杨知府的死绝非偶然。”
陆丞决定暗访盐帮,他扮作盐商,混入盐帮控制的码头。
在那里,他意外发现郭淮的管家正与盐帮头目密谈。
“知府的位置空出来了,我家大人打点得差不多了。”管家的声音隐约传来。
陆丞心中巨震,原来郭淮也想争夺知府之位。
当夜,陆丞潜入郭府书房,果然发现与盐帮往来的密信。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些威胁信的字迹,与郭淮批阅公文的手笔极为相似。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陆丞冷笑,“既除掉政敌,又嫁祸他人。”
他正要离开,突然灯火通明。
郭淮带着侍卫围住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