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你将你母亲害死的。”文宣帝笑的癫狂,“你母亲都是为了你而死。”
“是你把她害死的。”
这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刃狠狠戳到了姜临安的心脏上,内心翻涌的愤怒无法掩盖。
站在房顶的裴泓景微微蹙眉,不留痕迹冲着屋内的墙壁上打了一道内力过去。
碰撞的声音引得姜临安回过神。
她没多想,也只以为是风吹的。
还好。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亲手杀了文宣帝。
还好她没有那么做。
想到这里姜临安也有点后怕,不过总得来讲总算是稍微喘息了一口气,她故意凑近文宣帝。
勾唇讥笑了声。
“父皇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能够这么快就掌握朝中的内政吗?”
这确实是文宣帝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
姜临安勾唇,意有所指,刺激着文宣帝的心脏:“那当然是因为,这都是皇叔默许的啊。”
文宣帝难以置信:“什么?泓景他为何要默许你做这些事情?!”
越是看着文宣帝这副模样,姜临安心中就越是觉得畅快:“自然是……我和皇叔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啊。”
“我心悦皇叔。”
“父皇说,他为什么肯帮我?”
文宣帝想过一万种可能性,却偏偏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他猛地想到了密诏,伸手就想从姜临安怀里抢过来。
姜临安闪躲开,笑得肆无忌惮:“多谢父皇成全我们了,这昭国的江山,儿臣和皇叔会好好替您看着的。”
文宣帝本就吊着一口气。
听闻姜临安故意刺激的话,胸口上下起伏着,气得要命却又实在是没办法。
“你!你……”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了一股窒息感,文宣帝到底还是贪生怕死:“去、去给朕叫太医来,太医……”
姜临安将手中密诏慢条斯理的折好。
瞥了眼文宣帝:“父皇就别挣扎了。”
“这都是你自食恶果,若不是为了要这密诏,你早就命丧黄泉了,又怎么会苟延残喘拖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