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也凝固了。
两人四目相对,隐隐约约还透着一丝丝冷意,以及毫不遮掩的探究和打量。
直到姜临安以为裴泓景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你怎么知道不会。”
明明是个问句,可从裴泓景话语中听出来的,却是陈述句。
姜临安难得怔愣片刻,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问起。
她偏开视线低喃:“希望如此。”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主子,宫里传信来了。”
裴泓景嗓音淡淡,将视线从姜临安的身上移开:“传了什么?”
容七推门而入:“皇上说在王府教学实有不妥,毕竟二皇子是皇子,整日出宫也不妥当。”
“因此想让王爷明日开始去宫中教。”
裴泓景蹙眉有几分不悦:“不去。”
“传信给姜御澜,要么他来,要么不学。”
容七有几分犹豫道:“主子,您每日也要入宫,这样不是正好吗?”
裴泓景确实是有私心。
也想把姜临安带着一块儿教,他确实是可以每日入宫,但姜临安身为公主,若无要事又不能随便入宫。
总不能天天都去。
要是次数多了,说不定还会引起什么乱子。
姜临安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嗤笑一声:“肯定是二皇兄跟父皇说的,想让皇叔一个人教他。”
她侧眸看向裴泓景,倒是有些许意外。
似乎是没料到这男人居然会为了她,跟父皇针锋相对。
还未等姜临安开口,容七又道:“主子,刚刚那太监特意叮嘱了一句,说若是公主殿下也有兴趣,也可跟着一同前往。”
姜临安诧异:“他真的这么说?”
容七斩钉截铁:“属下很确定。”
姜临安勾唇一笑:“看来父皇应该是想到皇叔会怎么做了,如此一来也好。”
“等明日我再去会会姜御澜,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对此裴泓景没什么意见,神色淡淡:“随你,别做的太过火便可。”
“皇宫人多眼杂,你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