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一模一样的锁魂钱
一个驼背老头拄着拐杖走过来:“是夏怀恩吧?王婶让我来接你。”
我跟着老头往村里走,发现很多房子都空着,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张张大口。
“三爷爷什么时候走的?”我试探着问。
老头脚步不停:“前天晚上,在井边摔了一跤,等发现时已经没气了。”
井?我心头一跳,想起金无虞昏迷前说的话和那个怪梦。
三爷爷的老宅在村子最里面,是栋低矮的砖房。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棚,几个村民在忙碌。
一口黑漆棺材摆在正中,前面放着三爷爷的黑白照片。
王婶是个精瘦的老太太,眼睛红肿着迎上来:
“夏怀恩啊,你可算来了。你三爷爷临走前还念叨你呢。”
我走到棺材前,想看看三爷爷最后一面。
王婶却拦住我:“别看了,摔得不太好看。明天出殡时再看吧。”
夜深了,帮忙的村民陆续离开。
王婶给了我一把钥匙:“你就住你三爷爷那屋吧,他东西我们都没动。”
三爷爷的屋子很简陋,一张炕,一个老式衣柜,还有张掉漆的书桌。
墙上挂着老黄历,日期停留在三天前。
我打开衣柜想找床被子,却在最下层发现一个上锁的铁盒。
盒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和我胸前的爪痕一样隐隐发烫。
“老仙,这盒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别碰!”老仙突然紧张起来,“那符是镇邪用的,里面封着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井里。
我凑到窗前,借着月光看见井沿上趴着一团黑影,形状像个佝偻的老人。
它慢慢转过头,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赫然是三爷爷的模样!
我猛地后退,撞倒了书桌。
桌上的煤油灯摔碎在地,火苗瞬间窜上窗帘。
“着火了!”我大喊着冲出门去。
院子里,那口古井正冒着黑气,棺材盖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婶和几个村民闻声赶来,看到井口的黑气时,他们脸色大变。
“快!撒糯米!”王婶尖叫着。
村民们手忙脚乱地往井里倒糯米,黑气却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