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和好
阮银银昨晚和画月聊了好久的天,所以等到第二天中午,她依旧懒在**不想起来。
昨晚半夜吃得三个荷包蛋太顶,直接又省去了今天的午饭。
刘管家一看昨晚晚饭就没吃,今天中午午饭又不吃,心里一下慌了神,赶紧跪在门外,担忧道:“夫人,您快吃点东西吧,别什么也不吃啊!”
阮银银闻言,装可怜道:“刘管家,我,我头疼……”
刘管家一下就紧张了:“夫人,您头疼是吗?那、那小的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阮银银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她是装病的,如果不装病的话,还不知道李彧要几时才回来,她要几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吃饭呢。
很快,大夫就来了,诊断一番后,说了些忧思过重之类的套话,头疼这事,睡多了会疼,睡少了也会疼,可能是大病前兆,也可能是偶发性的,不太容易说清楚。
大夫按照惯例开了些药就走了,但阮银银依然躺在**,药是煎暗红了端过去,她也不肯喝,就整个人藏在被子里不停喊累喊疼。
一时间,西厢房鸡飞狗跳的,刘管家没办法,只能又把这事递去了宫里。
大夏天的,躺在**装难受也是真挺难受的,首先最不能忍受的便是——热!
三十二三度的天,藏被子里那得多晒人。
不过阮银银也着实是没法了,自从把李彧气走以后,他就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了起来,不想再见她,所以如果再不使点阴招,那还怎么见到他人了?
画月跟昨晚一样,见夫人没午饭,又偷摸去厨房摸了两个肉包子带进了房间。
阮银银坐**啃着手里的大肉包时,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
人在吃不饱穿不暖时,快乐就会变得很简单。
吃饱喝足后,她又躺回了**,画月正守在她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扇着蒲扇,突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阮银银耳朵多尖啊,一听就听出是李彧来了,于是赶紧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画月顺手将蒲扇扔进了床底,扑在床边,哭喊道:“夫人,夫人啊……”
一用被子捂住头,阮银银瞬间就被憋出了一身汗,额头黏着几缕碎发,她听见李彧官靴踏过青石板阶梯,推开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他声音隔着锦被传来。
画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大、大人!夫人,夫人她……”小丫鬟急中生智:“夫人她什么也吃不进去,方才还差点呕血了!”
怎么越说越严重了!
锦被下的阮银银差点咬到舌头,这丫头编谎也不打草稿!
床榻处微微一沉,李彧身上的书墨香混合着冰片气息逼近,阮银银攥紧被角,突然嗅到了一丝甜香——是东街徐婆子蜜饯铺独有的米酿小汤圆香!
“既然病得这般重……”
李彧的声音近在咫尺,“画月,去取些冰来。”
“是……”
画月虽然搞不懂大人为啥听说夫人吐血了,竟然要她取冰来,但还是去了。
待脚步声远了一点,阮银银突然感觉被角被人轻轻掀起,她赶紧闭紧双眼,却听见“咔哒”一声轻响,李彧将什么东西搁在了床边小几上。
“装病也不挑个凉快天。”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擦过她汗湿的额角,“屋子里的肉包子味道还没散干净呢。”
阮银银闻言,再也装不下去了,悄悄睁开眼睛,一下就对上了正站在床边上的李彧。
看着阮银银热得满头大汗,一脸通红的可怜模样,他心里也揪紧了似的一抽一抽的心疼。
阮银银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走了似的,小声喊道:“你回来啦。”
李彧倒是没挣扎,反而顺势在床边坐下,把她扶起,轻声叹道:“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还不是怪你……”
阮银银说起这个突然有了一丝委屈,但转念一想把他代入成自己的老板,自己只是员工后,仅剩的一点委屈也消失殆尽,但脸上表情仍是委屈巴巴的。
“嗯,怪我。”李彧没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