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跟他说过,所有的军事计谋里面,我最不会用空城计。”
“所以他一定坚信城中有诈,除非沧国和梁国有音信,否则他是不会贸然出兵的。”
“聪明。”沈暮年笑笑。
和叶清渊赶往了凌霄城。
“关上城门!”叶清渊和沈暮年的马匹刚跑回来,苍海厉声吩咐,凌霄城前后城门皆被关上。
叶清渊翻身下马:“这样只能起到缓兵之计的作用,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一旦他们解决完矛盾,一定会卷土重来。”
沈暮年微微颔首:“正是如此,所以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你还记得,仁慧帝的弱点是什么吗?”
叶清渊点头:“他和秀秀生的儿子。”
人活在世上都会有精神寄托。
是人,或是物。
仁慧帝自然也不例外。
算计了一辈子,周围的人都渐渐离他远去。
就连陪了他一辈子的解语花都死在他手里。
偌大的皇宫里,除了权力,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几个儿子皆心怀异心。
身边的大臣都为自己利益。
空虚寂寞孤单。
而秀秀和他的孩子,成了他的执念和心灵寄托,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叶清渊突然意识到什么,掀了掀眼皮,看向沈暮年:“所以你找到秀秀的孩子了?”
沈暮年摇头:“还不确定,还在继续找,但是应该快了。”
“还有你的身世。”沈暮年温柔地看向叶清渊,将她鬓角被风吹凌乱地头发拨到而后。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
叶清渊心头微触,边疆战事繁忙,叶清渊已经将身世的事,暂时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沈暮年竟一直将这事放在心上。
叶清渊微微颔首:“谢谢。”
“瞎说什么胡话?”沈暮年一把将她拽在怀里:“我们是夫妻,帮你找到你的身世,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记住了,我永远是你的家,我在哪,你的家就在哪,天塌下来还有我给你顶着,没必要太过坚强逞强。”
那日在地下宫殿里,叶清渊抱着自己的棺材说,她再也哭不出来了。
那一幕就像烙印般烙在沈暮年心里。
每每想起,胸膛深处,便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
往后余生,他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