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眼眶流出,流经伤口处,蚀骨钻心的疼痛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毁了,毁的是脸。
脸上的伤疤比奴隶身上烙铁的烙印还要丑陋不堪。
“温思柠!”百里娉婷双拳紧握,恶狠狠的眸色泛红,直勾勾盯着城墙上的叶清渊。
“你竟敢毁本公主容貌!”
“何止毁你容貌?”叶清渊双脚一踮,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啊!”还未等百里娉婷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带到了城墙上面。
“苍海!”
“是!”苍海他们等这天已经很久了。
他将烧的猩红的烙铁递到叶清渊手里。
嘶啦。。。。。。
百里娉婷本就被烫的扭曲的面皮在此被烫的吱拉冒烟。
两边脸上,一边一个猩红的“奴”字。
剧烈地疼痛让百里娉婷几乎晕厥过去。
“哗啦”一声。
一盆凉水再次给她彻底浇醒。
面部疼痛让她失去知觉。
叶清渊心善地再次递了面镜子给她。
唇角挂着几丝讥讽:“谁是谁的奴?”
“不不不!不是的!”百里娉婷拼命摇头。
“这不是我!绝对不是!”
“不是你是谁?百里娉婷,你嚣张跋扈一辈子,视人命为草芥,随意作践侮辱别人,怎么样?被随便盖章的滋味好受吗?”
百里娉婷不想去看镜子,苍海却强行让她睁眼,直面镜子中的自己。
连逃避都没法逃避,百里娉婷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本公主要杀了你!我父皇绝对不会放过你!”
“还很不服啊!”叶清渊勾起她的脸,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
“不如在你身上也印上一些吧!彻底打上沈暮年奴隶的标志怎么样?”
“不要!不要!”百里娉婷惊恐道。
脸上已经印了奴隶的标记,这让她如何面对陈国百姓!
她这个公主的脸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