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心里一紧,赶紧上前查看。
他再次仔细把了把脉。
反复把了无数次,可叶清渊的脉象始终显示正常,并于半点波动。
这些情况是最棘手的。
脉象看不出来,想对症下药都没办法。
“太……太子,”云霄嘴唇颤抖。
虽然他知道,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事实确实如此。
“太子妃脉象正常,并无任何异常。”
“正常!正常!又是正常!正常个屁!”
这是沈暮年第一次爆粗口。
“人都已经这样了,这还正常吗?”
云霄着急地哆嗦道:“太子妃应该是中了奇毒,此毒可以骗过脉象,让人无从查起,这种毒,属下并未见过。”
说到没有见过的奇毒。
沈暮年首先想到的便是热依娜,她是什么时候给清渊下的毒?
“暮年……”病**的人,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嘴里迷迷糊糊。
“我在。”沈暮年坐在床边,牵手叶清渊的手。
“我刚才是不是晕倒了?”叶清渊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暮年微微颔首:“嗯。”
突然,叶清渊感到鼻下一阵暖意。
黑红的鼻血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叶清渊去擦,一手的血。
她意识到自己的病没那么简单。
“云霄,赶紧去打热水。”沈暮年急忙吩咐云霄,自己则掏出手帕轻轻为叶清渊擦拭,神色凝重。
叶清渊死过一次,她很熟悉死亡的感觉。
上一世她是不甘心,这一世她是舍不得。
舍不得她和沈暮年的缘分。
舍不得将这个孤独太久的男人,再次将其孤身一人抛弃在这世上。
“暮年,”叶清渊拉着沈暮年的手,眼神涣散:“我是不是又要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