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耶律朗睿的银色面具,他似乎很抗拒别人触碰,说不定,面具也是关键。
不久后,茯苓回来了。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中的担忧却不似方才那般浓重。
“世子如何了?”
见她回来,林歌低声问道。
茯苓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诊断结果:“夫人放心,世子的毒已经解了,五公主实在心狠,竟逼着他服下了断肠毒,估计是想等大婚后,才给他服下解药的,好在…奴婢随身带着百毒丸。”
茯苓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她根本不敢想,若夫人没有与五公主交换,五公主拿不出解毒丸,世子该是何种情景。
想到这里,茯苓又落了几滴泪。
“奴婢又让他服下了种对身体无害的药,服用此药,会出现一些中毒的迹象,咱们可以用这个,牵制住三皇子。”
林歌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轻声道:“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了。”
傍晚时分,余晖将巍峨的城楼染上一片血色,城门即将关闭时,忽见官道的尽头,一骑快马卷起漫天烟尘,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
“来者止步,皇城重地,下马接受盘查!”那正在打哈欠的守城校尉瞧见这一幕,立马拿起长枪,朝着策马而来的人高喝一声。
只是那骑马的人未见丝毫减速,直直冲到城门前,才猛地勒住缰绳。
骏马长嘶一声,稳稳停住。
守将这才看清,马背之上那人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而来,却掩不住通身的凛冽气势。
那双深邃的眼眸冰寒刺骨,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暴,让人不敢直视。
守城校尉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盘问:“你是何人?可有进城路引?”
那玄服男子并未下马,只是冷冷的瞥他一眼,随手从腰间解下一枚令牌,凌空一亮。
那令牌非金非玉,却透着古朴威严的气息,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蟠龙,中央是一个苍劲有力的“瑾”字。
校尉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倒地。
这可是大周摄政王的令牌!那名震天下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开…开城门!”
校尉连滚带爬的嘶喊着,声音都变了调,“速速派人入宫,禀报陛下,大周摄政王来了!”
沉重的城门被慌忙推开,守在城门外头的士兵纷纷让行,根本不敢直视这位摄政王的眼睛。
他们甚至屏住呼吸,生怕会惹这位大人物生气,丢了性命。
张守瑾并未理会他们的反应,一夹马腹,径直入了武陵国皇城。
皇宫内,皇帝正与皇后还有惊魂未定的五公主一同用膳。
然而御膳房精心烹饪的珍馐美味,此刻在皇帝口中却味同嚼蜡。
汾戉国的事虽然了了,但那封来自大周的信,仍旧是他的心病。
一连几日,他派出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按照信上所说,镇国公主应该早就到了,为何…一直找不到人呢。
想到此事,皇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