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不会洗完澡再回来。
霍晟宴果然一脸莫名:“什么味道?”
算了。
怪没意思的。
她开门见山,“你进我侧卧了。”
“……是。”
“那两件外套呢,还给我。”
她没说什么样的外套。
他却秒懂。
“扔了。”
宋知意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你凭什么给我扔了?”
“凭我是你男朋友。”
“你很快就不是了!”
她恨死了他这幅理所当然的嘴脸。
愤怒冲昏了理智,脱口而出。
霍晟宴脸色一冷,“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果你想分手,我们可以现在就分。”
是决心。
也是试探。
如果他同意,其实现在分开也没什么。
最多就是拿到霍母给的那笔钱,但可以摆脱渣男贱女。
亏。
但也不太亏。
“分手,你想得美!”
他不同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到眼前。
气急败坏的质问。
“就因为两件破外套,你要跟我分手,宋知意,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就因为一个野男人的外套!”
“把那三个字收回去!”
那对于慕斯沉而言,是一种侮辱。
她越是维护慕斯沉,霍晟宴就越是生气,越是愤怒。
“我就说了,他就是一个野男人,一个对你心怀不轨的人,你现在这样护着他,是爱上他了?”
这个没营养的话题,她真的不想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