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动心了。
况且她现在身体恢复了,和霍晟宴生活在一起总有隐患,万一被他发现孩子已经拿掉,又是个麻烦。
“好。”
慕斯沉又喝了口豆浆。
奇怪,没放糖,怎么喝着有点甜……
玉玉高兴死了,跑到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来庆祝。
被慕斯沉给摁回去了。
“一大早喝什么酒,坐下吃饭。”
表哥的威严不容忤逆,玉玉老老实实坐下扒饭。
吃完饭,玉玉拉着宋知意到厨房里收拾碗筷,其实是想趁机说说悄悄话。
慕斯沉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忽然听到客厅里手机响了。
是宋知意的。
厨房里有水声,她应该是没听见。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
——霍晟宴。
慕斯沉黑眸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好半天,眼底闪过一抹玩味,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就这样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名字,第一遍通话打到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他也没将手机放下。
果不其然,连三秒都没到,这个名字又找了出来。
这次还是自动挂断。
然后第三遍又打了过来。
“还挺执着。”
慕斯沉低低的说,但是听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夸赞。
黑眸里幽暗翻涌,厨房门开,他抬眸,眼神温润。
“我在阳台听到你手机响了,正想给你送进去。”
宋知意不疑有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直接挂断。
慕斯沉唇角微扬,“没关系吗?上次见面我看他似乎脾气挺暴躁的,会不会故意找你麻烦?”
“他有病。”
对比眼前这个人温润如玉,绅士体贴,锲而不舍打电话的霍晟宴就像个纠缠不休的牛皮糖。
烦死人。
她歉意的看了眼慕斯沉,最终还是接了电话。
“有事就说。”
语气冷的都要结冰。
霍晟宴沉默片刻,同样冷冷的声音回答,“林软,我保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