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关闭其全部访问口,写入一句强制指令。
操作完,她拨通保安部直线电话:“通知技术组十分钟内到17号安全会议室,吴礼文控制起来,立刻封机封人。”
五分钟后,萧铭宇赶到现场,脸没表情:“怎么回事?”
段涵希一句话:“有人试图导出零号窗预设模型,我刚砍了他账户。”
“内部人?”
“你的人。”
萧铭宇看着那条被标红的账号记录,语气冷得像刀:“我记得他早就调去外围了。”
“他今晚在五号楼。”
萧铭宇:“我处理。”
段涵希:“不用,我已经上报给安管了。”
“这个级别的尝试不是个人行为。”
“后面有人。”
现场安静五秒。
张思远冲进来:“人抓了,嘴很硬,说是误操作。”
段涵希淡淡地说:“误操作能绕开七重协议手动输入指令?”
“你问他,他说他点错了。”
“他是不是想点外卖顺手顺到系统中心了?”
张思远咽口口水:“那咱现在怎么处理?”
段涵希没看他们,转头打开自己的备份系统。
“从现在起,零号窗不再用铭创主服务器运行。”
“我搬系统。”
“你不信这边了?”
“不是不信你,是这地方该清洗一轮了。”
“我不想做系统管理员的时候,每天还得提防自己身后人是人是鬼。”
萧铭宇没吭声。
她看他一眼:“你不拦我?”
“你干的是我拦不了的事。”
“我搬出去,你就没权限了。”
“我只管你人,系统你随便。”
张思远在旁边小声嘀咕:“这话要是传出去,铭创内部男人全得哭。”
……
当天上午八点,零号窗系统架构被段涵希整包迁出铭创内网,转入独立安全空间运行。
所有外部申请接口权限统一改为:
【需段涵希手动批准】
而吴礼文当晚被行政调离,后台账号冻结,调查同步移交给国家网络审计组。
与此同时,多个科技行业圈开始议论:
【铭创内部高权限数据被擅动,段涵希凌晨亲自出手】
【她不是员工,她是系统的守门人】
【有人把她当软柿子,结果咬断自己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