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骂。”
“你开枪了?”
“也没有。”
“你做什么了?”
“我关门。”
“你现在连门都不愿意开了?”
“我怕脏了椅子。”
段涵希盯了他两秒,忽然笑了:“你现在是真的,打人都不用动手了。”
他没笑:“以前是我想进人家的圈子,现在是我不想让他们进我的局。”
她把资料放桌上:“你现在是资本的死对头。”
“他们不是对头,他们是客户。”
“你不怕别人说你太绝?”
“我只怕你觉得我退步。”
她坐下:“你要真退步了,我就重新写系统,写个踢你下台的版本。”
他盯着她:“那我提前把你封账号。”
她冷淡一句:“你封得了我权限,你封不了我人。”
巴黎归国后的第七天,铭创技术部接到一通紧急求助电话,打电话的是荷兰一家医疗AI初创公司“N-Tech”的CEO,口音急促,语气全是焦灼。
“萧先生,我们可能撑不住了。”
这家公司是铭创在欧洲第一个系统共建伙伴,也是他们主动第一个签署全接入协议的。
但此刻,他们出事了。
当天下午,段涵希在办公室把数据跑了一半,眉头蹙着:“N-Tech的后台访问密钥被改了,他们服务器里所有接入版本都停更了。”
全奇脸色一沉:“你怀疑?”
“是收购方动的。”
张思远吼了一句:“谁这么不要脸?”
“奥斯洛资本。”
“那帮搞并购出身的吸血鬼?”
“对。”
段涵希合上电脑,回头就看向萧铭宇。
他当时正在会议室和华北那边连线,语气没变,只扔下一句:“你继续说,我这边插条线处理。”
然后他起身,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语气冷到不带温度:
“帮我查一下,奥斯洛资本目前在亚洲持股最多的医疗企业是哪家。”
晚上七点,结果出来了。
奥斯洛在新加坡有一家参股企业——“CuraTech”,持股比例38%。
这家企业刚在上个月和铭创完成第一阶段合作框架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