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以前累,现在不会了】
她:【为啥?】
他:【你在我身边,我就没啥费劲的】
当天深夜,黄禹辰公司微博发道歉声明,承认“宣传语言表述不严谨”,已下线全部相关内容。
但晚了。
热搜已经挂上:
【前合伙人实为早期跑腿?】
【铭创一张声明断前尘】
【他不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他是在偷巨人的鞋】
凌晨一点,张思远群发了一张截图给公司高层。
内容是黄禹辰公司网站已经全面关停,首页写着:
【正在维护中】
他在群里打了一行字:
【铭创周榜:落马三人,封口两处,打脸一次,市值新高】
全奇回:【你要再写我就给你申请公司宣传头衔】
张思远:【我就想当萧总语录管理员】
而此刻,萧铭宇坐在书房,看着电脑里的一张旧照片。
那是2017年,早期项目第一次挂上线,后台还全是bug,但那天他坐在电脑前,旁边站着一个刚写完模型调试的女程序员。
她穿着灰色帽衫,头发扎得乱七八糟,背着光笑了一下。
照片里,她没露脸。
但他记得,那时候她就已经是整个项目唯一的光。
他关上电脑,发了一条微信给她:
【别人蹭我们,是因为他们自己没东西】
她秒回:【你怕吗?】
他:【我怕你哪天太亮,把我照得透明了】
她:【你照我就行】
周六一早,中州机场到了一批人。
这一批,不是来搞推介的投资人,也不是科技部那边搞学术研讨的专家,是联合国“全球医疗标准共享组织”派过来的交流代表团,六个国家,二十七人,全带着提问清单来的。
这事儿不是提前安排好的,是段涵希两个月前交的一份英文提案文件,在全球标准框架内部会议上被人翻了出来。
没有包装,没有宣讲,只有三页模型结构,附了一个导入逻辑图和一句话备注:
【可基于区域病理数据库自动演化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