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上不了牌桌,就开始翻桌子。”
张思远咬牙:“那你打算怎么办?咱这次要不要直接报警?”
“举报信是我上个月就递上去了。”
“哈?”
“我拿的是匿名举报渠道,这案子是从我这边启动的。”
“你一个月前就知道她动了资料?”
“她发邮件的时候连PDF编码都懒得改,用的还是铭创早期内测命名。”
全奇震了:“她这是想偷还不遮掩?”
“她不是不遮,她是觉得没人敢抓。”
上午十点半,傅清宜所在的共享办公楼门口被拍到有两个穿便服的协查人员到访。
她本人不在场,但公司当天被要求提供全部外部文件流转记录。
财经记者在微博上发了照片,配文一句:
【是非对错,不靠嘴巴,是靠证据】
评论区爆了。
【终于等到这天了】
【她当年踩段总时,谁能想到她结局这么快】
【别跟铭创斗,斗完要么赔钱,要么进局子】
与此同时,萧铭宇在十五楼会议室接待了市里来的协查组。
三人一组,全程录音录像,态度严谨。
他亲自递上资料包,里头包括系统结构交接记录、外发版本历史,以及那封被泄露的“演示报告”源文件。
协查组负责人看完,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准备得挺全啊。”
“她第一天发邮件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早晚得来。”
“你怎么没提前报警?”
“我不是不报,是等她走够远。”
“走够远?”
“她得走到无法自救的地方,我出手才算一锤定音。”
“你这心够狠。”
“她心要不那么脏,我也不用这么狠。”
中午,段涵希看完通告,给他发消息:【你早知道她会这么干?】
他回:【她以前说过,‘你不给我活路,我就找你的漏洞’。】
她:【你就让她找?】
他:【我不堵她,我让她撞墙。】
她:【你是不是对她一直留了心眼?】
他:【我是对我们这个行业留了心眼。】
她:【那你现在舒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