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颤抖
现实告诉沈悔儿,她看到了一切就是事实存在的。
这间屋子和前面两间不同。
它灯火通明。
外面有多黑,它就有多亮,硬生生劈开光与暗的是那刺目的鲜红。
光里,血刺目如刀。
暗里,冷风如刃。
沈悔儿站在中间进退不得。
那应该是一件卧室,里面的东西似乎还保留着主人在住时间样子。
甚至还有一根珠钗放在梳妆台上。
可是那里已经被鲜红铺满。
**,地上,墙上,桌子上,似乎只要屋里存在的东西都沾了血。
这些血明明已经凝结,甚至念头久远,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鲜艳得如同刚刚从人体中流出来。
从床边一路朝四面八方而来。
有一条蜿蜒流至门口。
地上的血隐约有脚印,因为时间太久看不清楚,但依然可以看得出,流血的人在这房间里四处走动,床边,梳妆台,桌子,窗边,门口。
她是在求救吗?
流了这么多血的人是谁?
这房间的主人明显是个女人——
突然,她不敢再往下想。
可偏这时,她看到门口凝结的血迹上一双清晰的小脚印。
那脚没有穿鞋,单看,是一双很可爱的小脚丫。
小脚丫前还有一双成年人的鞋印,已经很浅,但从鞋印的大小,仍能可以知道是个女子。
沈悔儿想起了冬香曾说过的话。
“因为黑,就看不清东西……”
他不想看到什么?
沈悔的愣愣的站在门口,一时间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堵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
所以,她虽然觉得顾熙夜小小年纪被国公府如此漠视与算计,有些可怜,但并不自以为是的同情他。
没有关心,但至少他享受了国公府带给他的利益。
人生在世本就没那么多圆满顺遂,知足才能常乐。
可是你让一个三四岁的孩童,看到这样的画面,还可能是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