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怎么不一样
看着顾元殷认真担心的样子,她有些尴尬?
要怎么解释她没过敏?
她看向冬香,想对方想个办法。
冬香却是满目放空,弃她于不顾了。
现在,要么说实话,说她没过敏。
要么去看大夫,再被揭穿。
几经思考。
沈悔儿选择了前者。
“四叔,其实……我没过敏。”
为了能博得同情,她故意改了称呼。
作为长辈自然有义务包容一下晚辈的恶作剧。
顾元殷冷淡的脸微微一愣,沈悔儿赶紧解释道:“我确实杏仁过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沈家这道杏仁豆腐是用毕罗做的,我就是将计就计,吓唬他们,正好可以逃过他们逼我去烈勇伯府。”
她说的大多是实话,只是可惜盖过了,她花钱买人去沈家当贼,再借着为的嘴让别人知道沈梁栋卖女求荣。
不过她是没想到沈梁栋这么不要脸,竟然都这样了,还要反咬她一口。
顾元殷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沈悔儿有些意外,这时理解她的意思?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路边两个人的对话声。
“听说了吗?烈勇伯最近针对沈家,根本不是什么因为受伤的事。”
“听说了,还是听烈勇伯府上的人说的。说是那沈大人的儿子高不成低不就,文也不成,顶多有点力气,就想把儿子塞进兵部,可兵部是烈勇伯在管,人家又不缺银子,根本没办法贿赂,然后就想起了那个被他们送进国公府当妾室的女儿。”
“寿宴那天其实就是她给烈勇伯制造的机会,谁知道烈勇伯认错了人,竟然把顾四爷当成了……这才被四爷刺了一刀的。”
这人说完,似乎乐了,还咂吧了下嘴巴。
马车这时听了下来,沈悔儿小心地观察顾元殷的表情。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听到有人在背后随你自己差点被另一个男人那啥的。
可乐偏偏——
这时另一个人道:“怪不得烈勇伯被捅了,却连去国公府讨说法都没有,原来是自己无礼在先,别说顾四爷,就算是我要是被个男人当成女人想杀人。”
“所以,刚才我听说沈家闹贼,那贼在沈家墙头说的话是真的了?”
“什么?什么?说了什么?”
马车又开始前行,
因为知道她没过敏,顾元殷也不着急去医馆了,马车嗒嗒悠闲地走在街道上。
只是车内他的沉默让人有些窒息。
沈悔儿觉得是刚才的话让人郁闷。
“呃,四叔……”
“以前你都是叫我四爷。”
顾元殷突然说道。
沈悔儿一愣,这是觉得她套近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