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相信付春生,但事情到底不好听。
她心里也纳闷,到底是谁偷王妃的东西。
“总是不可能是鬼偷的。”张梦月和她日渐亲近,听完冷衣的困惑后,说,“其实,我心里觉得,既然付春生没机会拿,丫鬟们不可能拿,但东西不会平白飞进那荷包里。”
“你且想想,这事里,却有一人没有被查过。”
“此人有机会接触到帕子和肚兜,之前在王府中来去自如,就算被看到,也不会被下人们怀疑。”
冷月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是王妃拿的?她为何如此。”
“谁知道呢。”张梦月叹一口气,“也许是我连累你,我那无福的孩儿,是王爷第一个孩子。”
“那日我去给王妃请安,她神色有些奇怪,还赏我一碗茶。”
“回来后,我的肚子开始不舒服。”
“哎,算了,就算我说,也没有证据。”
“只是从那以后,我小心翼翼的,没想到她竟还不解气,因为你我关系亲近些,想报复到你头上。”
“若不是王爷英明,别的老爷家出这种事,定是要把那犯事的下人打死的!”
“打死?”冷月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虽是王府丫鬟,但对京城中其余人家的事,还是听说过。
那等和主子牵扯不清的下人,无论丫鬟还是小厮,下场都不好。
就算付春生不是王府的奴才,可王爷要真想处理他,也不费任何吹灰之力的。
“王妃竟如此狠心……”
“格格,今后我们一定要小心。”
张梦月知道事情成了,这才是个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
荷包的事虽没人再提。
但在暗中,其实所有下人都知道。
冷月也隐晦地跟她玩得好的几位丫鬟提一嘴。
渐渐地,许多下人都不怎么敢靠近宁凌霜居住的望月阁。
甚至连带着清风和明月,在王府中的人缘也差许多。
她们不明所以,以为是因为宁凌霜被降分位之事。
两人只觉得这些人势利,更不愿与旁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