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王爷应该也没吃饭,我这饭菜的香味飘到他鼻子里,说不定他被香得突然醒来呢?”
文竹哭笑不得:“你瞎说,又来唬我。”
他下意识朝着**看一眼。
刚好对视萧明煦睁开的眼睛。
“哎呀!”文竹跳起来,“王爷醒了!”
“王爷真被香醒了。”他急忙上前扶着萧明煦做起来。
老管家激动不已,对着梁生感谢再三。
谁能想到,太医都无法唤醒萧明煦。
这位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年轻人,这么轻松地解决问题。
刚醒来的萧明煦还有些发晕。
他缓好一会儿,思绪才慢慢恢复往日的清明。
“王妃呢?”萧明煦记得,晕倒前的最后一件事,是和宁凌霜的争吵。
“王府在望月阁。”老管家把他昏迷后的事讲出来。
萧明煦听得眉头紧皱。
他没想到,只是一次寻常的拌嘴,竟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好不容易,让皇兄对宁凌霜的偏见和不满消除许多,结果全都白费。
“去告诉她,本王醒了。”
萧明煦说,“不,本王亲手给她写一张便笺,免得她以为你们在哄她。”
“你歇着吧。”梁生吃个半饱,瞥他一眼。
“还写便签?你虽醒来,但不能乱动,免得气血上涌又晕过去,那样才是真麻烦。”
“待会儿叫王府大夫来,给你开点药,喝完赶紧睡。”
“一觉睡到明天,晚上不发烧,不抽搐,才能稍微动上一动。”
“凌霜那边你别急,我待会儿替你去瞧瞧。”
萧明煦点点头。
其实不用梁生提醒,他也发觉体内的异样。
不仅无法动用内力,还手脚无力,胸口原本的伤口处,开始重新隐隐作痛。
甚至多说几句话,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是大虚之兆。
看上去似平平,其实暗藏的凶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