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看着他那张脸。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嘴唇红得像血,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一点舌尖。
他的脸上全是红晕,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路烧下去,烧到衣领遮住的地方。
慢慢的,阮流筝发现了一丝异样。
不对。
不是。
位置反了。
阮流筝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殷珏的手从他发间滑到肩上,轻轻推了一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他的肩上,把他按在枕上。
力道不重。
阮流筝犹疑了一下,就这一下,错过了他最后争取的时间。
殷珏的喜服从肩上滑下来,落在他腰侧。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像一尊玉雕。他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锁骨凹下去两道浅浅的影,胸口的线条很薄。
他的手从阮流筝肩上移到衣领上,解他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停。
阮流筝没有说话。握住殷珏发抖的手,十指交握,扣进去。殷珏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额头抵在阮流筝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师兄,”他的声音闷闷的,“我好开心。”
阮流筝没有说话。他的手落在殷珏发顶,轻轻揉了一下。殷珏那顺滑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美得不真实。
他低下头,吻住阮流筝的嘴唇。
衣带被解开了。月光落在阮流筝身上,他的手指有些凉,那凉意一路往下,经过肋骨,经过腰侧。
他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很紧。他的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
“师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会让你满意的”
师兄不是最专注修炼了吗。
我可以成全你。
阮流筝。
然后殷珏的手指动了。很慢,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落下去,不急着往下走,也不急着收回来。
阮流筝闭上眼睛。黑暗中,触感变得更清晰了。那手指的凉意,那掌心的薄茧,那指腹滑过皮肤时带起的颤。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想起了在醉仙楼那一夜。殷珏的嘴唇贴在他耳侧,呼吸落在他耳廓上。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睁开眼。”
“求你。”
那声音很轻。阮流筝感觉有什么滴落在脸上,他睁开眼。月光下,殷珏的脸近在咫尺。
眼尾泛红。
他哭了。
阮流筝:?
我还没哭呢
“喂,哭什么?”
那滴泪从眼尾那抹薄红里慢慢渗出来,凝成一小颗,挂在睫毛尖上。他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乌黑,井底沉着方才欢嗳的余韵。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似乎很是餍足。从他的眼中,阮流筝能直白地看到那些情绪
兴奋,疯狂,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