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余的话,就是简单将瑞安侯发病的原因讲了一下,奏折末尾甚至还好心的替侯府建议,让世子提前袭爵。
当然,这一提议被心情不佳的皇上直接驳回。
不仅如此,皇上还专门下了圣旨申斥瑞安侯,藐视朝廷法纪,枉为朝臣。
最后,更是经朝堂讨论,直接褫夺了瑞安侯家的爵位。
安乐王本想再替大舅兄求求情,可一看到皇上的脸色,便放弃了。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得皇上厌烦。
太子嘴角微勾,助陆宴庭回京,果然是步妙棋。
这边,不惧风雪,日夜兼程的陆宴庭,终于赶在腊月初九回到京城。
太后娘娘在慈宁宫望眼欲穿,邹嬷嬷劝道:
“您先喝杯参茶,世子爷总要先拜见皇上才是。”
乾清宫外,陆宴庭风尘仆仆的跪在殿外,等待传唤。
京城的雪不比青州的小,没一会,他周身已经落满一层薄薄的雪花。
大概两柱香后,有小太监小跑着过来,
“定王世子,皇上宣您觐见。”
定王虽是因罪自裁,但皇上当年顾虑着太后的身体,并没有将其贬为素人。
甚至葬礼都还是按着王爷的规格操办的,因此陆宴庭当得起一声“定王世子”
陆宴庭起身,简单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便跟随太监走进殿内。
殿内角落里有两个火盆,温度宜人,不过这一冷一热,陆宴庭一跨过那道门槛,还是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一进去,他掀袍跪下,五体投地,极其虔成的拜道:
“臣侄拜见皇伯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盛宣帝前几年刚到知天命的年纪,身上威严甚重,此时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头也没抬,
“起来吧!”
“谢皇伯父!”
直到此刻,陆宴庭才感觉那道凌厉的视线落在身上,他屏息凝神,静待吩咐。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陆宴庭再次跪地,
“多谢皇伯父关心,侄儿这些年其他倒还好,就是日夜思念亲人。”
盛宣帝嘴角微扯,摆手,
“先去慈宁宫吧,太后她老人家一直念叨着你,晚上朕给你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