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川?”
护士回头,见状不满蹙眉:“这位先生,说了没有家属允许您不能直接过来的……”
周砚川冷冷开口:“我也算家属。”
护士征询地看向盛南烟。
盛南烟起身快步上前,艰涩开口:“麻烦您了。”
见状,护士也不再多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病房门前,只剩下僵持对峙的夫妇俩。
周砚川冷眸扫过病**苍白的程周周,最终又落到盛南烟身上,多了些讥讽。
“你已经窘迫到去送外卖,也要给他买最好的玩具。”
“这么掏心掏肺呕心沥血……盛南烟,你还敢嘴硬说他不是你亲生的吗?”
盛南烟没想到周砚川语出惊人,她仓皇地看一眼**的程周周,咬牙将男人推出门外一些。
“你发什么疯?非要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周砚川冷笑更甚:“为了一个野种,你跟我动手?”
盛南烟在最后一刻关上门,听清这话,浑身的血液瞬间上涌。
她怒极,声音都发颤:“你说谁是野种?!”
周砚川看着盛南烟眸底的怨怒,一时迟疑。
然而,想起邮箱里的照片,周砚川的目光瞬间又变得冰寒。
“我说得有错?”周砚川一步步逼近盛南烟,钳制住她的下颌,逼着她与自己对视,“这孩子若非是你亲生的,你又何必这么在意?”
“这些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多少钱给他治病?”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让你越发肆无忌惮了,是吗?”
周砚川的眼底的满是戾气,盛南烟吃痛地皱紧眉头,只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周砚川,你、你混蛋……”
她死命挣扎着,挣脱了男人的桎梏。
周砚川眼神冰冷。
四目相对,盛南烟看着周砚川,只觉得失望至极。
他们之间曾经是有过真情的,可后来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盛南烟花了很长的时间意识到,她和周砚川不合适这件事。
现在她已经无力解释周周的身世,就这样好了,就这样让他误会,同意和她离婚,这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她深吸口气,近乎挑衅一般地对上周砚川的眸子。
“即使周周是我亲生的又如何?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那么在意做什么?”
周砚川怒极反笑。
他一把拉住盛南烟的手腕,将她带至自己身前。
“盛南烟你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即使死了,也是我周砚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