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吓死我了,我一直在向里面看呢,就担心你出事,下次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让奴婢跟着你吧。”
小丫头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萧意晚看着胸前的濡湿,一脸无奈,“好好,下次我去哪都带着你能不能不要哭了,我这件衣服好几十两银子呢。”
小姚一听破涕为笑,“夫人您就知道逗我。”
“好了,咱们赶快回家。”
天色已经不早了,眼见只要天亮。
萧意晚他们快马加鞭的又回到了太傅府。
他们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记住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也没有敢开灯,而是悄悄的回了房间。
只不过……
萧意晚刚走进屋子就察觉不对,贵妃榻上的人是谁?
一点点靠近,当看到江亭鹤那张熟悉的脸是脸色一变。
霎时间,她只觉得阵阵凉意,从脚底钻入,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怎么在这?
什么时候来的。
是悄悄的来了就躺在这睡觉,还是早早就来了?
种种猜测在脑海中徘徊却拿不定主意。
就在萧意晚纠结万分时,江亭鹤翻了个身同时嘴里面念叨着什么。
一时间,淡淡的酒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萧意晚悄然松了口气,喃喃道,“原来是喝酒。”
这就放心了。
折腾了一晚上,萧意晚困顿不堪,衣服也没脱,躺在**便沉沉睡了过去。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江亭鹤猛然睁开眼睛。
他悄悄的翻身,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人,微微眯着眸子嘴角勾起。
自认为睿智无双的他,却越发看不懂眼前人。
刚嫁过来时,小鸟依人,楚楚动人,拼命的想要圆房。
现在,能躲就躲。
那样子像是在看一个瘟神一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这个家却没有半分坏心思,一门心思的侍奉老夫人,照顾小江骋,甚至他也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日三餐,点心补汤,样样不落。
甚至,衣服鞋袜虽然不是亲手所做,但每一样都极其精致。
那些日子他与几位大人去酒楼喝茶,几位大人都看中了他身上的衣服,觉得图案甚是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