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马车进城停在了太傅府后门。
萧意晚带着小姚,他们悄悄地从后门进入,只是,他们刚回到院子门口,就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
太静了。
按照时间,打扫的丫鬟和嬷嬷都应该起来了。
萧意晚心头一颤,莫名产生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一道威严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江亭鹤步步逼近,由上而下打量着对面,冷笑出声,“你好大胆子,既然已经嫁人了,竟然敢彻夜未归。”
放眼整个京城,哪家的夫人有这样的胆子?
竟然夜不归宿。
萧意晚讪讪一笑,屈膝行礼,“夫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昨日突然感到有人有危险,所以特区营救,而且……”
扳倒谢家人人有责。
萧意晚悄然靠近,凑到江亭鹤的耳边低语。
江亭鹤,“……”
吐气如兰。
女人身上独特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而,那炙热的气息更如同一根根羽毛在心尖划过。
他喉结上下滚动,心尖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燥热。
而,脸颊爬上红晕耳廓更是烫的惊人。
可,当听到耳边的声音时,他浑身一颤,面色冷凝,难看至极。
“你说的都是真的?”
萧意晚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目光坚定,“这件事情我敢拿性命做赌注,上次去参加宴会时我就察觉不对了,只是没有调查出来而已,前些日子找人调查才窥探一二。”
谢家人做事毫无顾忌,胆大包天,仔细调查自然能够窥探一二。
但,捕风捉影得到那点证据,根本无济于事。
谢家这些年的确是没落了,但,祖先的功绩,足以庇护这些事情。
要想将谢家连根拔起,只能够把事情闹大,闹到任何人都无法遮掩。
江亭鹤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抬起头,深深忘了萧意晚一眼,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有好多的秘密。
先是知道寒冬。
现在,谢家的秘密也知道一清二楚。
他探究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复杂。
萧意晚不躲不闪,站在那里就任凭对方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了那些个孩子,我也愿意做出点什么。”
江亭鹤淡淡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意晚悄然松了口气,回到房间直接挥手,让所有人都忙起来。
一夜未睡,萧意晚却并没有去睡觉,而是强撑着走进厨房,将所有东西全部安排好之后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