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一家人把所有东西全卖了吧,那以后还怎么活呀?”
现在库房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
而能抵押的东西也都抵押出去了。
再这样下去。家里就要揭不开锅。
章老夫人脸色忧愁,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要不然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联系联系的孩子。”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这个时候过去,咱们要装懂吗,我已经让人送了书信了,那两个丫头知道该怎么做。”
夜深人静。
冬梅和秋蓉两个人凑在了一起,两人面面相觑,满脸的为难。
“现在该怎么办呀,老爷子态度明显是想让咱们把库房里的东西偷偷运出去,可是万一要是被抓到怎么办?”
“要我说咱们就不应该管,我知道你想要回去,想要回到少爷跟前,但你确定回去就有命了?”
冬梅对于章家并没什么好感。
尤其是这些年过去了,章家人贪得无厌,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从家里捞好。
在她看来,将来她是要成为江亭鹤的妾室的。
这家产也有他孩子的一份。
所以,才不想便宜外人。
秋容态度则截然相反,“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我和你不一样,而且你确定你能达成所愿?”
库房的钥匙就在他们两个手里拿着。
如果想把东西运出去,轻而易举。
而且这库房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进去。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现在库房里许多贵重的东西,已经被小江骋运到了外祖家。只剩下几件撑门面的东西了。
账本上看的东西多,但实际上东西没有剩多少。
而且,书信上写的清楚,还想让他们去大库房里拿东西。
这明摆着是要他们的命。
冬梅态度坚决,“总而言之,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事,千万不要连累我,我还想活呢。”
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
暗处,有人将这些尽收眼底悄然离开。
清晨。
萧意晚正喝茶水呢,差点一口茶水喷出。